韓成也點著頭。
“這一點,子房說的不錯。秦公子確實大搖大擺出了稷下學宮回到了臨淄行宮。”
這個來自臨淄城中國最新消息,就像是有人將一塊巨石扔到了平靜的湖水中,蕩起了千層浪。
田光和高漸離聽了,這下徹底啞口無言了。
末了,韓成又補了一句。
“要知道,當時那些愚民的問策還沒有結束,但是公子扶蘇已經著急出了臨淄行宮,就像是獵人聽到了自己設下的陷阱有了動靜,所以興衝衝跑去看看究竟中了圈套的是什麼獵物。”
高漸離麵色更加蒼白,上下嘴唇更是發白,哆哆嗦嗦吐著字。
“若真是如此,那我等……,不是白白讓五十個兄弟丟了性命嗎?”
墨門的人,確實是完全敗給秦人。
高漸離並不肯承認,此番,他們費了大功夫,整整五十個訓練有素,視死如歸的兄弟。就算是足智多謀,頗有名聲的張良,給他三年的時間,也不一定能聚齊那麼五十個俠士。
事情已經敗露,反思一下也是好的。
發須全白的田光撚弄著自己的長須,眸中滿是疑惑。
“可是,我們的人分布在臨淄城各條道上,若是有可疑之人出了臨淄行宮前往稷下學宮,即便是不走二宮之間的官道,我們的人也一樣可以追蹤到。”
“那麼,公子扶蘇究竟是如何進入稷下學宮的呢?”
田光看向張良,顯然是要他解釋這個問題。
聽子房的分析,可比臨淄街上那些成相的人要有趣的多,韓成原本就聽得興味盎然。
(成相:說唱。)
現下,這件事就像是一團迷霧,亟待張良撥開。
張良先是看了看自己的盤坐的雙腿。
此地簡陋,麵前無案。
“其實,公子扶蘇若要出宮前往稷下學宮,有一條極為便捷且根本不會引起旁人注意的道路可走。”
“這不可能。”
高漸離斬釘截鐵道。
“臨淄城中的所有由行宮趕赴往稷下學宮的道路上都有我們的眼線。公子扶蘇,堂堂秦國儲君,即便是要喬裝出行,我們的人也絕對可以輕易就發現其行蹤。”
張良眼中忽的清澈了起來,他對著田光作揖。
“這就是我們今日失敗的原因。”
韓成靜靜聽著,不由得佩服張良說話的技巧。
事實上,他們今日並沒有參與,而張良這麼說,不過是為了眼前這兩位好受些。
而且,還能拉近他們的關係,他們可是要做同盟。
他們要一起聯手,讓秦國公子扶蘇豎著進來,橫著出去。
他們不能阻止秦王嬴政統一天下的野心得逞,但是他們能讓秦王感受到痛楚。
秦王政的兒子,不是隻有他自己惦記著,他韓成也幫秦王一直幫嬴政將此人記掛在心上。
田光做了個手勢,示意高漸離不要衝動。
“子房,你既然說還有一條路,那老朽到要問了,子房所說的這條路,究竟在哪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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