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擺明衝上去給人家送死嗎。”
韓成猛地搖頭,這種遠赴千裡,跑到鹹陽去送死的事情,他可不做。
田光陷入憂慮。
“子房,你有幾成把握可成事?當年荊軻刺秦王的事情,天下鹹知。連荊軻尚且都不能完成的事情,子房你如何能保證此次事成呢。”
張良看向在座所有人。
“這就要看諸位了。”
韓成惱了,因為張良欺騙了他。
來的時候,張良說的很清楚,共商大事,這大事指的是刺殺公子扶蘇。
可是如今到好,把公子扶蘇一個乳臭未乾的奶娃娃吹上天,還要入鹹陽刺殺秦王。
“子房,我們這麼多人,一旦事情敗露。你有考慮過後果嗎。當年大俠荊軻入鹹陽宮刺殺秦王,非但沒成功,秦王政反而大怒,攻打燕國,派李信千裡逐燕丹,索首級而還。”
這樁舊事被扯了出來,燕國的幾位,自然臉色大變。
韓成自然也害怕。
如今張良要效仿荊軻,而他和張良的關係,不也正和燕國太子丹與荊軻的關係一樣嗎。
張良一旦失敗,那他必然要遭受和燕國太子丹一樣的命運。
秦王政,天下誰人不知,誰人不曉。
嬴政是個說到就一定能做到的男人。
張良惹怒秦王,那他到時候必定被連累。
而且,韓成現在很擔心他的父親,因為韓王安目前還在嬴政手裡。
而且以秦王政的個性,一旦被惹怒,他就算是挖地三尺,闕地及泉,也要把他韓成給挖出來。
“子房,你若是執意要去刺殺秦王。那我韓成就隻有和你分道揚鑣了。”
韓成的話,自然是和張良唱反調了。
張良卻眼中盛著笑意,他平靜地看向韓成,反而讓韓成心虛。
因為張良向來無所畏懼,如今這一笑,反而包含著幾多輕蔑的意味。
高漸離聽著聽著,隻覺得自己血管裡血液開始沸騰了。
“我看張良先生似乎已經有了把握,卻不知是用何種方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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鹹陽宮,章台。
嬴政幾乎一天到晚都在這裡。
嬴政看到來自臨淄城的奏疏,可謂是勃然大怒。
相國王綰,隗狀、廷尉李斯、大夫蒙毅、上卿頓弱、馮去疾等皆在嬴政麵前。
一連來了十幾位大臣。
今日不是朝會,但是一連來了這麼多人,諸臣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。
“竟然在臨淄城中行刺寡人之子,無疑是在挑釁寡人。”
王綰上前。
“大王,公子既然在奏疏上寫明,燕趙韓亡國貴族,都在臨淄城中出沒。臣以為,他們已經暗中聯合。而公子身在明處,他們躲在暗處,如此,公子就成了眾矢之的。”
“臣私以為,等公子平安歸來,到時大王便不再憂心。”
嬴政挑眉。
“王綰,你的意思是要寡人就此放過那些賊子之後。”
王綰微微縮了下脖頸。
他不是已經說了嘛,公子在明,敵在暗。
公子防都來不及,還要反向追捕,追捕刺客,無疑於大海撈針。
王綰張了張口,最終還是緘口不言。
因為,王綰知道,行刺之事,在嬴政心裡就是一棵大刺。
大王因為那件事,名聲有損。
而今雖然雖然不是大王再遭刺,但是大王對刺殺之事一向耿耿於懷,如今又是公子被刺。
刺殺扶蘇公子,對於大王來說自然是挑釁。
可是對於秦國來說,公子扶蘇是他們的後繼之君,所以這件事對秦國有著也有著極大的影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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