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韓信內心深處,他的所見所聞,早已經讓他有了一種反抗的衝動。
為什麼有些人,貧苦了一輩子又一輩子。
而有些人,還是高高在上,生來享受榮華富貴。
這世上,未免有太多不公。
韓信將自己從韓母的懷裡掙脫出來,而後提著劍,便往外走,他打算賣了這把劍。
等到韓母反應過來,他的兒子已經撒腿跑走了。
————
鹹陽城,華陽宮。
秋風瑟瑟,萬木枯黃。
雪姬披了一件衣服,憑欄站在風裡,像是一片搖搖欲墜的葉子。
她坐在飛雪閣裡,靜靜望著眼前的湖泊。
“春去冬來,日子過得真快。”
“夫人為何今日如此傷懷?”
雪姬望著湖麵。
“我預感到,一些美好的日子,將不再了。”
崇思樓,暖閣裡,一眾宦侍圍著兩個小世子。
兩個白白淨淨的小孩,華衣麗服,都是極可愛的模樣。
一人脖子裡係著小老虎,一人脖子裡則掛著一塊玉。
個子更高的,是嬴曜;
而個子稍微小一些的,是嬴晣。
兩人俱伸出自己剛剛脫了藕節的肉臂,在桌案上的大紙上塗塗抹抹。
蒙學的時候,是師傅們最頭痛的時候。
這個年紀的太子,貪玩好動,而識字,是他們這個階段必須做的。
重華夫人推門進來,看到自己虎頭虎腦的兒子正在埋頭苦學,欣慰笑笑。
但是當他看到二公子也在這裡時,她自然蹙眉。
長幼有彆,夫君怎麼能讓他們兩個一起學習呢。
這是一個多麼錯誤的決定啊。
而且贏晣不是比世子曜還小一歲嗎,為什麼要把他們安排到一起,讓他們一起學習呢。
曜,可是嫡長子,也是嗣子。
之所以有這樣的安排,一定是雪姬在太子耳邊吹耳邊風導致的。
瞧瞧這個晣,竟然和曜同一席位而坐。
這可不是什麼好事。
庶子竟然沒有庶子的樣。
於是,重華夫人親自走了過去,指導小公子晣應該坐在下座。
“人而無儀,不知其可。公子晣你是庶子,不可與嫡公子一同坐。”
公子晣哪懂這些,他父親抱他坐過來,那他就坐這裡。
而且重華夫人說的話,他也聽不懂。
重華夫人眼見如此,便直接命人動手將公子晣抱了起來,放在彆的地方讓他坐。
一身素白宮裝的薑溪,不施粉黛,彆有一番美態。
她正挺著大肚子漫步,路過此閣,不經意間恰好看到這一幕。
嫡庶之彆……
王琳的背後,有的是王家。
母君說過,秦國王室,最忌諱的就是外戚勢力。
而王家,王綰可是一朝丞相。
這,這怎麼能爭得過呢……
(改下設定:
雪姬改為齊國公主。
——
(另外多嘴幾句。
宮裡的女性,凡著筆之處,都是外戚勢力的代表。
也希望大家理智一點,權力的角鬥場裡,沒有哪個女人是真正的小白兔。
而且小白兔也活不久。
希望大家不要渴望愛情,那玩意在宮裡太虛幻。
想想唐明皇和楊玉環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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