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東海濱海海灘邊上,若是有人肯有心留意岸上,會發現在一片人跡罕至的乾涸的沼澤中,看到鎖鏈和鐵錘在地上被拖拉的痕跡。
另一邊,東海之上,飄著一艘巨大的船,這是為嬴政東巡建造好的另一艘大船。
因為扶蘇,嬴政特彆想知道,東海以東究竟是什麼樣子。
而扶蘇望著驚濤拍岸,卷起前堆雪,忽的又被‘曹操’附體。
“東臨碣石,以觀滄海。水何澹澹,山島竦峙。樹木叢生,百草豐茂。秋風蕭瑟,洪波湧起。日月之行,若出其中;星漢燦爛,若出其裡。幸甚至哉,歌以詠誌。”
巨船之上,兩邊的巨浪拍打著船身,船體搖搖晃晃,眾臣依附在嬴政身邊。
東海之濱雖然有海船,船隻技術發達,但是那是為了海戰,船隻大多輕快敏捷,船身不大。
但是這是嬴政東遊的船,設計之初的本意就是為了容納諸多人在船身上麵走,並不需要走太遠。
所以船身堅固龐大,但是行駛起來,速度非常慢。
而今日,更是奇怪,海上風浪極大。
船身搖搖晃晃,眾臣都立不住腳。
唯有太子一個人在船頭儘情吟誦,其結果就是一個大浪猛地越過船頭,把扶蘇拍倒在船頭。
這可嚇壞了郎衛和水師首領。
稍微不小心,秦國的太子就沒了。
扶蘇洗了個海水澡。
這樣滑稽的場麵,自然引得眾臣哈哈大笑。
而嬴政,他似乎非常樂於欣賞扶蘇這樣窘迫的場麵。
王賁瞧著,這父子兩的關係,終於開始日漸緊張起來了。
公子羽看到這一幕,心裡卻開始作盤算。
太子今日出了大醜,這並不應該,可是陛下反而樂之,足見太子心思極深。
而他往常還險些把他當成好大兄,如今看來,他不過是利用我。
我聽說,李斯之前曾造謠,說是太子要謀逆。
前些日子,我遇到一群方士,他們毛遂自薦,說是可以為皇帝陛下求得長生之術。
可是他怎麼能為他君父引見這群壞東西呢。
長生是不可能。
人能活八十年,便已經是大吉。
嬴羽當時便拒絕了這群方士,但是他並沒有把他們趕走。
現在,嬴羽找到了機會,該要如何利用這幫術士,好撬撬這太子位了。
大兄,你可不能怪我,要怪就怪你太能乾了。如今連君父都不喜歡你了,我看你的好日子也到頭了,該是時候,讓陛下見識見識我嬴羽的本事了。
若我為太子,必定讓君父引我以為傲。
嬴常望著贏羽神態不太對勁,便用胳膊肘捅了捅嬴羽。
“兄長在想什麼?”
“沒什麼。”
“我沒想到,東陽君還有這樣的才能。所作之詩,可見胸懷。”
贏羽聽了,則對著嬴常附耳道:
“東陽君得意不了幾日了。”
嬴常聽了,自然心裡感到震驚。
諸公子往常在宮中,一個個都很乖巧。可是自從出了宮,一個個心思就漸漸野了起來。
不止老五,就是三哥,他也整日韜光養晦,雖然大家不過都隻有一郡之地,但是人人都把那一郡之地當做心肝寶貝似的使勁養。
他們想乾嘛,自然不言而喻。
嬴政在海上巡遊結束,這便東回,隻是在東巡返回的路上,扶蘇沒想到,這天上忽的砸下來一個大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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