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蘇就這樣被順利扶上位,算是政權被完美的交替了。
次日,嬴政在眾目睽睽之下,被挪入棺木。
喪禮繁瑣而隆重,一點點都不允許有差池。
整個宮裡沒有半點喜色,全部都是素白,宗室之人全部都是批發赤腳走來走去。
即便嬴政已經死去,但是看到他的棺木,眾臣還是心中有敬畏之心,沒有人敢有絲毫怠慢。
烈火已經在殿外的銅鼎裡燃起,眾臣都在殿外守喪,有人忙著喪禮,當然還有更多人忙著準備登基。
章台宮目前是不能用了,奏章全部被送到了祈年宮。不過是兩天一夜的功夫,奏簡已經堆積成山。丞相不敢去碰,而扶蘇也沒有打算要動的意思。
扶蘇篤定,不出一年,關外就會有人作亂。
扶蘇跪在嬴政的麵前,心裡卻盤算著如何改製,改嬴政一手創立的皇帝製度。
封建時代,中央集權是沒有錯,這是曆史發展的必然趨勢,但是如何要讓如今地域遼闊的龐大國家機器運作,靠如今的官僚體係肯定有問題。
外麵的臣子在廊道裡跪了一地,全部都是喪服。嚎泣了一夜之後,人人臉上都是疲憊之色。
秦國的旗幟迎著風招展,風力強勁,旗幟的響動也很大。
“陛下,公子將閭、公子高、公子常、還有趙佗將軍也趕來了。”
“宣——”
將閭見到這人人都稱扶蘇為皇帝的場麵,自然心頭有些激動。
他隻是出生時日晚了些,就錯過了皇帝的位子。
他自然是不甘心的。
“臣等拜見陛下。”
“平身吧。”
這次扶蘇連寒暄都用不著和他們寒暄了,諸位公子主動彙報了一些趕不及見到嬴政最後一麵的悲痛之情,扶蘇略略安撫了一下,然後他們就主動告退了。
這一來一往間,諸公子自然察覺到新帝的威嚴。
將閭腹誹:我就說他從前是裝的,如今君父屍骨未寒,他就已經自居皇帝了。
高也在一旁立著,他望著嬴政的棺木,心頭百感交集。當下最為緊要的,卻是另一件事,分封到底該怎麼做。
君父在世時,他們這些個被派去邊地的諸公子,不過是有名無實。
更彆說被封君了。
就連一向謹小慎微,不貪權勢的公子常,他也在這種時候對新帝有所企盼。
這些人如今都是將近三十的人,心有城府,早就脫了稚氣,言行舉止都是三思而後行,那還像當初一群不知愁滋味的少年郎,鮮衣怒馬,無拘無束,不思明朝。
於是,這年長一些的諸公子們一到,章台宮中的氣氛自然變了。
蒙恬很是警覺。
太子可是力主分封的人,而如今諸公子都趕回來了。
但是先帝從來都不允許分封的存在……
先帝臨終前就召集所有人回來,其目的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。隻是沒想到,他走的那麼快,不過七日的功夫,便魂歸地下。
但是既然來了,那就不能隻是奔喪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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