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善!”
馮劫看了過去,竟然是昨天那個小吏。
馮劫這才回憶起來,這個酒肆正是昨日那個酒肆。
還真是巧了!
“我還要去沐浴更衣,拜見陛下。”
“是我攔駕了,本該等君侯見過陛下再來賠罪的。”
“哎!莫要言罪。”
“那君侯告辭。”
“告辭。”
李信坐在馬上,對眾將士道:
“明日慶功,到時候我們再一同拜見陛下。今日我先行一步。”
“君侯慢行。”
大家麵色各異,但總的都對李信有些嫉妒。
他此番可是要像武安君白起一樣,名垂千古了。
人群四散,馮劫也驅車回了府中。但是這一次,他可謂把這個劉季記在了心上。此人或許真的能為他所用。
可有人歡喜有人愁。
南市。
趙賁下了馬,卻見門前冷冷清清。老槐樹上的花兒全部都敗落了,碎了一地。
大門倒也沒有封,甚至於隱隱還能聽見,門內有狗在叫。
狗是人類最忠實的朋友。
趙賁剛到了門前,家中養的黃犬就已經奔了出來,坐在他的腳邊,不住的吐著舌頭。
這隻狗都已經被餓壞了,皮包骨頭,皮毛上有很多臟東西,兩隻眼睛看起來淚汪汪的。
趙賁一把抱起狗,一麵命士兵拿肉來。
他就這樣暈暈乎乎推開門,到了家宅,隻見到一個看門的老丁。
一個年輕人從府中竄了出來,一臉消瘦。
“子易,你怎麼在這裡。”
趙子易,趙賁的侄兒。
“叔父一家被牽連,家人都被發配。是祖父叫我回來的,專程照顧叔父。”
趙賁聽了,隻笑:
“你來輔佐我?”
“叔父眼下四目無親,又無仆人,日後恐怕要侄兒給叔父炊飯了。”
趙賁看了看四下,他想同趙子易說些家事,正要讓這些士兵都退下,可是他要開口,沒想到前一步剛進家門,後一步又有人來給他送請帖。
“趙將軍,這是大柱國差人送來的請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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