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這件事,就讓他過去吧。一日為臣,終身為臣。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父親還是燒了這封家書,全當不知此事。”
老頭子聽了這話,心裡不由得打了一個寒噤。
王賁顫顫巍巍的,雙手抖動了許久,隨後他念叨著:
“這子子孫孫,怎麼都著了魔似的。現在看來。功名利祿,就是浮雲哪。”
過了一會兒,章邯差人送來拜帖,又說馬車就在門外候著。
王賁聽說此事,躺在椅子上,有氣無力道:
“他必定是邀你入局。你和他一樣,都沒有什麼大的功勞,空有地位,難以服眾。”
“多謝父親提醒。兒子這就去赴宴。”
王離風風火火的,穿了盔甲就往外走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而有一輛馬車,卻出了章府,徑直奔向城西。
正是司馬毋懌一家居所。
鹹陽城西麵相當於現代的老城區,裡麵都是曆史悠久的大族,比如白氏、司馬氏、池氏;而鹹陽城南麵則集中了近三十年發家的勳貴。這和鹹陽城不斷擴充修建有關係。某種意義上,二世是在團結老貴族,鎮壓了新貴族。
彼時司馬氏家族早已經四分五裂,在鹹陽城的嫡係一脈如今隻有司馬毋懌一個居住在鹹陽城,且官居內史。
司馬毋懌接到這份拜帖,自然意外。
他家雖然是將門世家,但是到他這輩,始皇帝已經不用他上戰場了,如今更是沒機會。他和武將的關係一貫少。
隻是如今請他這人,是先帝身邊的能臣,如今的護軍都尉,不去,那便是不給對方麵子。
司馬毋懌猶疑一會兒,自然也去了。
這些時日,司馬毋懌總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。就像是二世常常對他說的那句話。
一個新的時代即將開啟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驅逐了大批量的軍功貴族,曆經了月夕節和李信凱旋回歸兩件事,鹹陽城又恢複了如今熱熱鬨鬨的局麵。
章府門中高燭滿堂,酒香四溢。在物質匱乏的年代,鍋碗瓢盆響起來,食物的味道充盈在空氣中,就是極大的幸福。
彼時,章府門前已經集滿了馬車,各路勳貴都集結到了門前。
當鹹陽城中喧鬨不歇的時候,有一個地方,卻異常寧靜,像是世外桃源一般。
楚天千裡清秋,暮靄沉沉楚天闊。
從鹹陽城一路向東,沿著江水,到地狹人稠的陳郡。
正所謂,方宅十餘畝,草屋八九間。榆柳蔭後簷,桃李羅堂前。曖曖遠人村,依依墟裡煙。狗吠深巷中,雞鳴桑樹顛。戶庭無塵雜,虛室有餘閒。
如今的陳郡,就是這種景象。
(今天做核酸檢測,等了三個小時。太氣人了,更新隻能少了。明天早點更新。接下來就是漢初四傑在秦朝的活動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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