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怔在原地,心中百感交集。天哪,難道他一身本事沒有用武之地,如今還要因為這樣的事情有牢獄之災嗎。
這個泗水郡守,據說他隻對兩件事情感興趣,玩女人和殺人。
眾所周知秦國的眾位公子,都是酷吏。
韓信麵色如霜,那雙閃亮的眼睛,卻給人兩把劍的感覺,十分淩厲。
胡亥看到韓信看他的這種眼神,忽的對韓信心中起了反感。
“郡王,我們要怎麼做?”
“這個人帶刀尋釁打架,打三十大板。今日被無撞見,算是他倒黴,把他掉在城門上,打三十重鞭。”
鞭刑這樣的懲罰,完全看獄吏的手法,打的重了,二十鞭下去一命嗚呼;打的輕了,五十鞭也沒事。但是胡亥既然親口說,要打三十重鞭,顯然是要那人的性命。
韓信卻非常納悶。
胡亥為什麼要懲罰這個壯漢,每日帶劍持刀尋釁滋事的人大有人在,但是他為什麼今日單獨懲罰這個無賴,難道是因為我嗎?
韓信正在納悶,卻見四個光頭的寺人抬著空肩輿走了過來。
胡亥堂而皇之的坐了上去,隨後指揮士兵帶著這壯漢去城門口。
壯漢自然急了,忙告饒道:
“郡王,小人不敢了,還請郡王饒命!”
“哼!凡是在我眼皮子低下耀武揚威的,我都要重重的處罰,今日遇到我,是你命數該絕。”
這壯漢聽了,自然瘋了似的,渾身上下抽搐,隨後他又開始拳打腳踢,就要掙脫。
可是這隨行的士兵對這種場麵見得多了,當即狠狠的在他的膝蓋處踢了兩腳,弄得那人當街撕心裂肺的痛呼,隨後又在他的心窩子上用劍柄狠狠的捅了樹下,隻這幾下,這原本大好的活人,立刻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,整個人蔫了。
他被架著抬到了城門口。
一旁的路人看到這壯漢麵色發青,頭吐白沫,一路的抽搐,大呼小叫道:
“死人啦,真的死人啦!”
市民驚呼,一個個都怕惹上官司,紛紛逃也似的跑開。
“這些人,方才趕著來這裡看熱鬨,現在卻溜得這麼快。”
胡亥見到,不免調侃一番。
隻是另一邊,眾人也清楚的看到,一個麵黃肌瘦的年輕人被上了枷鎖,也往城門處帶。
胡亥花了將近半天的時間,被人從大街上抬到城門前,將一個大活人活生生虐待至死。
一鞭又一鞭,打的一個大活人是皮開肉綻,剩下幾鞭子,他也沒有辦法‘梟首’。
“郡王,他已經死了。”
隻是這胡亥,他卻似乎天性裡有一股子殘忍勁兒,竟然道:
“鞭數可夠了?”
“還差七鞭。”
“沒打夠怎麼就過來報我!給我補上!”
“唯!”
(今日朕精力不濟,隻一更,明天見,兄弟們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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