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在這裡等郡公回來。”
說話間,韓信的肚皮已經咕嚕咕嚕叫了起來。韓信很是窘迫,當即把褲腰帶勒了勒。
這老丈見了,也不說破,隻問:
“先生飯否?”
“尚未。”
“那我去為先生盛一碗粥。”
韓信一聽見吃的,當即喜上眉頭,肚子也跟著叫了又叫。適才蕭大婦聽說了韓信來了,這畢竟是在同一個縣共同生了十年之久。蕭大婦自然親自過來。
“我當是哪個小生晚輩呢,原來是淮陰縣裡最出名的那位。”
實際上,韓信小時候就是淮陰縣上上下下出了名的孩子王,‘占山為王’、‘指揮進攻’。
韓信見到蕭大婦,她似乎比從前更年輕漂亮了些。
蕭何夫婦,可是要比韓信大整整一輪。這韓信的年紀,本也和他們的二兒子蕭延差不多。
蕭延那時候,和縣裡的孩子們玩耍起來,還得聽蕭何的話。
這種緣分,雖然有二世人為操作,但最後蕭何一家還是和韓信建立了深厚的關係。
韓信見到蕭大婦,往昔種種浮現在眼前。今日一來到郡府,韓信便覺得和在彆處不同,隻因為他仿佛有了一種歸屬感。
“韓信拜見郡婦。”
“見外了。你還是像以前管我叫蕭大婦就是了。”
“不敢。”
“快起來吧。看你模樣,風塵仆仆,像是剛到,我先安排你住廂房,好好洗個澡。”隨後蕭大婦又看向那老者,“何公,快些為這少年郎準備些晚膳。”
晚膳,既然用了這個詞,那這老丈肯定就不能再盛一碗粥過來。
“小人這就去。”
(注意人物的稱呼變化,先秦時期這些稱呼很有講究,如果你不仔細看,你們是不明白為什麼漢初三傑最後幫助劉季建立了大漢王朝的。)
韓信有些窘迫,卻被蕭大婦徑直引到廂房。
一路上,蕭大婦問了韓信這些年來的遭遇,韓信一一告知。隻是得知其母丁憂,深表痛心,隨後又問他以後打算怎麼辦。
“隻希望郡公可以給我一個差事。”
蕭大婦自懂分寸,這事可不好答應。
“隻是郡公今日有事,不便過來,今夜你且先住在這裡。待明日,他自會過來找你。”
韓信頓了頓,又問:
“我記得郡公不甚宴請賓客,一向簡樸,不喜奢侈。今日卻見門前銅車白馬,甚是豪華,想必來者是位貴客。”
“你倒是仔細。今日來者,確實不同凡響。不過你不要為郡公操心這些。”
“郡公和郡婦待我如親子,韓信一向惶恐,欲報恩,這份心自然要操。還不知郡公可是遇上了什麼麻煩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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