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茗煙在黑暗中戰栗,伸手推他:“你就不能休息休息嗎?”
不是乾活就是乾!
馬上三十了呀,不是說男人到了三十就開始走下坡路了嗎?
四爺哼哼道:“爺這不是開始休息了嗎?”
說著,他的手指又向下探去,在她腰腹上輕輕摩挲。
林茗煙被他的舉動弄得癢癢的,笑著求饒,“爺,彆鬨了~~”
四爺才不聽,就要鬨“茶茶,你既把爺拉到這兒,總得想個法子解解悶兒。”
林茗煙能怎麼辦?
隻能跟著共沉淪了。
等到天上的月亮都害羞的躲了起來,屋子裡羞人的聲響這才停了下來。
林茗煙累的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,微微用腳踢了踢四爺的腿。
聲音沙啞道:“去~~燒水!”
這可不是在宮裡,沒有奴才備好的熱水。
想要清理,當然隻能現燒水去了。
於是寧靜的小村子裡,大半夜的冒起了炊煙,四爺頭一次自主燒好了一鍋熱水。
等到幫林茗煙清理好相擁而臥,外頭都已經傳來了雞叫聲。
林茗煙迷迷糊糊道:“天都亮了~~~”
四爺有點不好意思,但是他覺得,下次還敢!
兩人在這簡陋的小床上沉沉睡去,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光大亮了。
在村子裡,睡到這個時候再起來,是彆人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畢竟一大早就有乾不完的活,時間是一點都不等人的。
林茗煙收拾好出門的時候,王寡婦都已經打好豬草回來了。
看見她就招呼:“大妹子,早上我燜了番薯,給你們留了。”
“窩在鍋洞裡的,還溫熱著呢,趕緊過來吃。”
她對他們這麼晚起來並不覺得奇怪,畢竟聽說城裡的貴人好多都要睡到中午才起床呢。
而且他們昨天搬家顯然也累的不輕,多休息休息是應該的。
她感激他們租了房子,再說番薯是自家種的也不值錢,就給他們留了早飯。
林茗煙和四爺也不挑,道謝後拿了番薯就開始吃。
“王大嫂,你家的番薯還挺甜的呢,”林茗煙真心誇讚道。
王寡婦的笑容更深了:“這可是皇後娘娘研製的新番薯種,當初放出來的時候大家都搶著種呢。”
“還是我起得早跑的快搶到了一些,不然可輪不到我家。”
“以前的番薯就隻能填飽肚子,孩子們噎的眼淚直流。”
“現在這種可就好吃多了呀。”
又被誇了一波的林茗煙,笑眯眯的吃完了番薯,反手拉著四爺去村裡晃蕩去了。
等到了快中午才回來,回來後竟然送了一袋糙米去王寡婦家。
“多謝王大嫂給我們夫妻留飯,這些糙米送於你算是答謝。”
王寡婦連連擺手:“這......這可使不得,兩個番薯而已,哪裡能抵得上一袋糙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