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銃一廢,那就更沒有還手之力了。
“那你怎麼知道是今天呢?”直郡王還是不明白。
外頭那麼多的侍衛,平常不可能會全待在宮裡的。
剛剛看衝進來的人,也知道是早就圍在養心殿外的。
他一路上都沒有暴露行蹤,甚至今天接走額娘也是臨時起意,怎麼就知道是今天了?
四爺這下是真笑了:“你們在京郊大吃大喝了三天,真當朕的子民都是吃乾飯的嘛?!!”
提到這個,四爺心裡是真的暢快。
直郡王等人到達京郊的第一天,就開始大肆采買。
他們以為不到市場去買,在村裡買,就沒人能發現了。
可是村裡那群人給他們賣著高價,肚子裡卻是嘀咕的不行。
他們都不是傻子,突然之間買這麼多肉食,那要有多少人人吃啊。
難道是白蓮教又卷土重來了?
當天就有好幾個村子的村長,悄悄的報了官。
一查下去,早就看到了直郡王的人,一個個都在暗處盯著呢。
這群人吃了啥喝了啥說了什麼,都記錄的清清楚楚。
四爺幾乎兩個時辰就要收一次報告,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。
所以,拿什麼爭呢?!
直郡王的手頹然的落了下來,成王敗寇,這就算是完了。
他掙紮著道:“我額娘是無辜的,她都是為了我,她隻是個弱質女流......”
他祈求的看向了四爺,希望他能鬆口。
四爺卻道:“但凡你剛剛的話裡,能放過皇後,那你額娘就能活命。”
“可是,你跟你額娘,配活著嗎?!”
他說的是實話,還特意說了兩遍,隻要直郡王看在茶茶是個女子的份上放了他,他就會留下惠妃。
畢竟惠妃沒了兒子,又這麼大年紀了,圈禁起來也沒多少年活頭了。
可是直郡王沒有,他連兄弟的妻和子都不打算放過。
對於這樣的人,那他又拿什麼來憐憫呢?!
直郡王後知後覺的開始磕頭,地麵上的青磚都染了一層薄紅。
可是直到他被拖了下去,也沒見四爺點頭。
一場鬨劇落下帷幕,偏殿的孩子們一點動靜都沒有,還都睡得正香。
這是林茗煙早就叫武氏研製的安睡香,點了之後睡眠質量杠杠的。
也沒有副作用,不會上癮,這才給孩子們點上。
今天也是故意叫他們過來,怕直郡王萬一沒有直奔養心殿,或是兵分兩路,再嚇著他們。
好在並沒有出岔子,直郡王一夥人進了宮的都抓獲了,地道那一邊的包括惠妃在內,也早就被抓了。
林茗煙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:“總算是解決了,不然一天天的心裡都不安。”
看來還是年紀到了,以前熬夜一宿都沒事,現在隻不過是到了淩晨,就累的不行了。
四爺見狀直接抱著她去了偏殿準備好的臥房:“萬事自有人去處置,累了你就先睡吧。”
林茗煙擔心的睡不著:“也不知道銘珩和十四怎麼樣了,都半年沒收到補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