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仔細回想了一下,也沒想起來年秋月和銘琛有過什麼交集。
這樣一來,想來這說親是年家長輩的意思了。
“你們相處過,這個小姑娘怎麼樣?”鈕祜祿老夫人操心道。
張若雨自然認為年秋月優秀的很,可是這畢竟關係到小叔子的婚事,她不好隨便置喙。
她沒急著說話,而是看向了西林覺羅氏。
西林覺羅氏也見過年秋月,印象還是不錯的:“這姑娘長相出眾、談吐不俗,是個好姑娘。”
她這些年也長進了許多,看人也不看在表麵了。
通過她幾次的接觸,認為年秋月的確是個好姑娘,配銘琛自然是綽綽有餘。
鈕祜祿老夫人道:“最近來說銘琛的人越來越多了,要是不把他的婚事定下來,恐怕會越來越麻煩。”
“我們家現在已經是鮮花著錦了,我想著銘琛這邊就不要挑家世太高的人家了。”
這個年氏自身很不錯,但是家裡就沒有其他人家夠看了。
尤其是她父親已經致仕,那之前當了多大的官都不算了。
而她的兩個哥哥都是進士出身,但官階都不算太高。
這樣的清貴人家,是目前他們最好的選擇了。
西林覺羅氏對媳婦的家世也沒什麼好挑剔的,畢竟她自己的出身就不高。
真要找了家世太好的媳婦,她還覺得不太自在。
但是她還是想銘琛的媳婦能跟他合得來,她猶豫道:“這還是要問問銘琛的意思,畢竟銘珩找了自個兒喜歡的,他也不能就這麼草草定下......”
她這話一出,張若雨的臉就紅了。
畢竟在婆婆和太婆婆麵前,被說她丈夫喜歡她,這事兒也有點......不好意思。
“那你問問吧,他要是同意,你就讓人去年家說親,”鈕祜祿老夫人直接拍板。
她從年輕的時候就是個果斷的人,此時年紀上來了也不減當年風采。
既然已經察覺到了有點風險,就必須要快刀斬亂麻。
就算有人說起來,那也是他們擁護萬歲爺的政策,早早的自行談婚論嫁罷了。
隻要不給宮裡皇後娘娘添麻煩,他們鈕祜祿氏的好日子,還在後頭呢。
西林覺羅氏拉著張若雨就去找銘琛,銘琛正在鼓搗著蒸餾玫瑰花。
西林覺羅氏一眼看見頭都發昏:“哎喲,琛兒啊,這些玫瑰可是暖房裡好不容易種出來的。”
“你阿瑪還說等過兩天送進宮去,給你姐姐賞賞呢,你這就給謔謔了?”
她真的是頭疼,琛兒腦子不笨,可是就不用在讀書練武上,就喜歡鼓搗一些小玩意兒。
前段時間是喜歡做手工活兒,雕了好些惟妙惟肖的小動物,給家裡每個人都送了,把老太太都哄的眉開眼笑的。
這陣子倒好,又迷上了什麼做花露。
這才剛初春,哪裡有那麼多花給他試?
這不,就盯上上溫泉莊子暖房裡的花。
真是兩眼一抹黑啊!
銘琛笑的一臉明媚:“額娘,兒子做了花露再送給姐姐,姐姐高興還來不及呢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