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讓老婆子燒個午飯,您吃飽了休息著,我在上街給您看房子去。”
烏雲珠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,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。
不過,她肯定是吃不慣這家人的手藝的。
便摘下了另一隻耳墜丟給他:“你也彆忙活了,給我去找個乾淨的酒樓買幾個菜來吧。”
“哦,對了,還有我的衣裳,趕緊去買一件來!”
老伯接住耳墜,笑的更深了:“得勒。”
接著對著屋子裡喊:“老婆子,老婆子,家裡來客人了,給倒碗水出來!”
屋裡傳來一個女聲問:“啊?什麼客人啊?”
“是一個姑娘,你拿個新碗,裝水來!”老伯不耐煩的吩咐道。
轉身跟烏雲珠說:“姑娘渴了吧,新碗您放心喝。”
“我這就給你買衣裳、買菜去!”
烏雲珠見他這麼有眼力勁兒,也滿意的點點頭:“快去快回。”
老伯往外走,順手把院門給關上了。
烏雲珠被那關院門的“歐亞”聲兒嚇了一跳,在這陌生的封閉院子裡,便感覺有點壓抑了。
她一瞬間感覺有點毛毛的,但聽著外頭巷子裡的人聲兒,又安心下來。
“姑娘,喝水。”
背後傳來一個嘶啞的女聲,嚇得她幾乎從石凳子上彈了起來。
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女人,佝僂著身子,給她端來了一碗水。
那碗果然是新的,青白的瓷器,跟這個破舊的小院子完全不搭。
不過這樣一來,烏雲珠倒是不嫌棄臟了。
畢竟她都已經渴了一路了,能有這樣一碗乾淨的水喝,誰也忍不住了。
她端了過來,“咕嘟咕嘟”就喝了大半。
還誇道:“這水不錯,挺甘甜的。”
她什麼水沒喝過啊,但是卻很少有渴極了的時候。
人在極度口渴的時候,喝到的水,才是這輩子最最好喝的水。
烏雲珠沒忍住,把碗裡的水喝了個精光。
又把碗遞了回去:“行了,下去吧。”
這老婆子看著醜的很,還是不要在她眼前晃了吧。
老婆子把碗接了回來,對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,慢慢挪著腳步回房間裡去了。
烏雲珠被她這個笑容,給嚇的一個激靈,想站起來卻覺得腿腳軟綿綿的沒了力氣。
緊接著,她感到一陣暈眩,支撐不住的往前趴在桌子上。
“你......”她想破口大罵,但是聲音也發不出來了。
直到這時候她才驚覺,這是落入壞人手中了。
她想掙紮,可是為時已晚。
她急得眼睛都滲出了淚水,可是卻一點也動彈不得。
緊接著,她模糊的聽到了“歐亞”的開門聲兒。
老伯的聲音再次響起來:“老婆子,人倒了,快點來收東西。”
另一個“噔噔噔”的腳步聲兒響起。
原來那老婆子的腿腳剛剛就是裝的慢吞吞的,現在跑起來麻溜的很。
烏雲珠感受到有好多手在她身上摸來摸去,把她的首飾都擼了下來。
還有隻手更過分,在她的胸前放肆。
老婆子給了老伯一拐子:“彆耽擱時間,趕緊把人給賣了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