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芙蓉膏很有迷惑性,看起來跟毒根本沒關係,”林茗煙皺著眉道:“而且的確能鎮定止痛,百姓看效果看不到後果。”
“更彆說再加上那鑲金鑲玉的煙槍配上,那就是潮流啊。”
但是這樣的潮流,誰能想的到會變成後來曆史書裡那些觸目驚心的黑白照片?
四爺也知道問題的嚴重性,他想的就更多了:“這藥不可能無緣無故出來,背後恐怕還有有心之人。”
林茗煙當然也是這麼認為的,畢竟罌粟這東西自古以來就會用在藥裡,用於止痛。
包括一些膏藥和枇杷膏。
但是這樣的使用,跟這種完全精煉過的鴉片不一樣。
這種金黃色的精製鴉片,是需要技術才能造出來,純粹是用來害人的。
它並沒有什麼治病的功效,如果當做藥來用一個療程,那就再也離不開抽大煙了。
像之前那拉氏被下了藥,後來還憑意誌力給戒了。
但是戒了之後,她對快感或者說幸福感的感知幾乎趨近於無。
林茗煙思考下去,她會對弘昐不聞不問,想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。
她對自己的身體都沒了感知,更彆說對親情了。
林茗煙也不知道鴉片背後是不是西方有心之人,隻能讓四爺派人去查......
餘莊。
王寡婦家的空房子又迎來了新的租客,餘族老把人帶來的時候,她心裡都緊了一下。
實在是上一次租房子,把她嚇得實在是夠嗆。
她看著這一波人,把餘族老給拉到一邊悄悄問:“餘四叔,這群人你都打聽清楚了吧?可不是來搞事情的吧?”
餘族老眼睛一瞪,壓低聲音道:“當然了,這可是神醫!”
“跟彆人不一樣,是來村子裡給咱們看病的。”
“今天讓他住在你們家,算是你的好運了!”
這要是彆人,那當然是喜出望外了。
可是王寡婦不一樣啊,她家裡有個學徒王小花的。
她在妙仁堂當了幾年的學徒,早就學了好些本事了。
他們一家人有個小病小痛的,都是她自己治的。
但是王小花還沒有出師,當然不敢在外頭隨便給人看病,所以村裡其他人想讓她看病她也愛莫能助。
這樣一來,餘莊的村民其實還是靠著赤腳大夫看病的。
現在來個神醫給大家看病,那大家當然高興。
餘族老還警告道:“知道你們家小花有本事,但是也不能怠慢人家神醫啊。”
“這是我舍了臉麵給你們家討來的機會,能賺點錢你也輕鬆一點。”
王寡婦當然知道好歹,畢竟家裡的債雖然還的差不多了,可是家裡三個兒子還等著娶媳婦呢。
老大年紀也不小了,總要攢點錢先給他說媳婦了。
“多謝四叔,我一定把他們當貴客對待!”王寡婦這下倒是安放心了。
畢竟雖然她不想著找神醫看病,可對於跟女兒同職業的大夫,她還是從心裡上天然有親近感的。
兩人蛐蛐了半天,那邊的神醫一行人卻不急不躁的等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