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臣兩人自說自話,立了個軍令狀,這事兒就算是揭過了。
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誰還要再抓著不放,那就真是沒有眼色了。
四爺抓住機會,直接讓蘇培盛喊退朝,自個兒就跑了。
眾人往外頭走的時候,這才驚覺——怎麼又被萬歲爺給忽悠了?!!!
隻一個軍令狀,他們就不得不承認衛毅從二品官員的身份了?
高位的還算了,那正三品從三品的官員,簡直跟吃了屎一樣,難受的吃不下飯。
林茗煙在水榭上看一池枯荷呢,就看四爺心情很好的踱步過來了。
這下都不用問,就知道他又占上風了。
四爺現在喜怒不輕易形於色了,但是在她麵前還是會露出一點來。
有時候要是被大臣氣一下,那個臉色黑的,專門讓她發現,好去哄他。
現在這麵上如沐春風一般,當然是心情很好了。
“爺,你回來了?”林茗煙乾脆就都沒問了。
四爺點點頭,提出一個建議:“這水稻良種如此出色,我們自己也種一畝試試?”
隨著年紀的增大,四爺骨子裡覺醒了種地基因。
先是種了番薯,看孩子們吃的那叫一個心情舒爽。
後來還親手種了菜,那菜種在花盆裡,蘇培盛看的跟眼睛珠子一樣,生怕有一點意外。
她也吃到了那一盤子小白菜,味道很不錯。
現在四爺竟然心大了,想種一畝地?!!!
林茗煙死去的種田記憶攻擊了她,立刻把頭搖成了撥浪鼓:“彆彆彆,一畝地可不容易種的!”
她想起小時候,五一就要去插秧,十一要割稻,那簡直就是噩夢般的存在。
四爺一旦決定要自己種,可不允許讓奴才幫忙,非要他們自己種的。
她真不想都奮鬥到了皇後了,還要去種那麼多的地!
“嗯?茶茶種過?”四爺來了興趣,問了起來。
林茗煙的回憶,讓她戴上了痛苦麵具:“彆提了,天底下最苦的就是農民。”
“從插秧開始到收割,沒有一刻是省力的。”
“還得擔驚受怕的,看老天爺的臉色過日子。”
她說起來就是一臉的怨氣,差點把四爺給看笑了。
四爺知道農民的苦,但沒種過那麼多地,還真的不清楚這其中具體的艱辛。
見林茗煙這麼反對,他也就沒有堅持。
林茗煙也不能完全阻擋他的小興趣,便建議道:“種也可以種,就在圓明園裡頭整塊田,你就種一點兒嘛。”
這時候的圓明園,後頭還是有地的,開一塊整一整也能用。
這樣的話,離得又近,又沒那麼辛苦,讓四爺過個癮。
四爺想想那堆積如山的公務,也覺得剛剛的念頭有點異想天開了,便接受了林茗煙的建議。
水稻還要過半年才能種,地也可以先讓人整一整養著,這事兒林茗煙就讓她這邊的人去盯了。
“對了,溫憲的雙胞胎也要周歲了,禮物我已經準備好了,這兩天就送過去,”林茗煙提起了日常事務,“爺看看還要添點什麼?”
她跟溫憲的關係好,這孩子也算是她送給她的,禮物上當然不會敷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