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四爺帶著花籃到處慰問,林茗煙破涕為笑。
她真的想不出來四爺送溫暖,到底是什麼樣子。
不過,她有點奇怪:“我的名字又沒有變,名單摸上來了,難道不會第一個懷疑嗎?”
她的名字又不是什麼爛大街的存在。
四爺想到這兒,有一瞬間的無語:“不知道這奴才乾什麼吃的,名單上你根本不叫這個名字!”
“啊?我叫什麼?”林茗煙腦子有點兒暈。
四爺臉上滿是不解:“叫.....小貓~蛋卷??”
因為他穿過來第一天,能銜接上,也是因為至少還有個得用的奴才,他還是挺信任的。
可是看到他整理報過來的名單,字寫得缺胳膊斷腿就算了,那些個人的名字,都讓四爺懷疑後世子孫在取名上麵有什麼大病。
什麼“替罪的羊”、“拉磨LV”、“嫩蝶”、“靠北”......
相比之下,茶茶這個小貓蛋卷,已經算正常的了。
至少小貓愛吃蛋卷,那真的很正常。
林茗煙:“嘶......”
古早的記憶襲擊了她。
因為是大公司,公司流行取花名。
早一些進去的前輩比較喜歡颯爽的英文名,喊起來那就是一群精英。
可是等她們進去的時候,玩梗的就比較多,什麼害群的馬、乾飯的桶都有。
林茗煙也不好意思取這樣的花名,但是太正經了當然也不合群,想來想去選了個可愛一點兒的,顯得比較有親和力。
沒想到,總助這麼遵守公司規定的嗎?
連上門慰問名單,都要用花名的?
一股深深的羞恥感席卷了她,還沒等她開口解釋花名的意思。
門外響起了嚎啕大哭:“哇哇哇~~~伊總啊!咱可不能乾犯法的事兒啊~~~”
雖然伊總以前也不怎麼正常,常年冷冰冰的像個AI一樣,他一度懷疑這人沒有人類的感情。
但是這兩天這個AI像是出了什麼故障,那天他進去彙報工作,他竟然直接打斷,叫他帶人去查什麼人出了事故。
老天奶,彆說全國了,就他們B市一天都要出多少事故,他怎麼查?
最後好說歹說,隻能把範圍縮小到本公司,搜集近一個月內出事故的員工,上門慰問。
沒想到走了幾家,他的臉是越來越黑,黑的頭上畫個月亮就能去查案了。
到了小貓蛋卷家,竟然開始動手了?!
這要是出了人命,他這總助也算是做到頭了!!!
林茗煙和四爺這才想起外頭這苦命的打工人,四爺提高了音量:“喪彪!你可以回去了,爺找到人了!!”
這奴才是一丁點兒眼力勁兒都沒有,這兩天其他的不說,給他吃的東西都不是人吃的。
又是苦的要命的黑水,又是不生不熟的東西,簡直是在謀殺他。
蠢貨!
林茗煙也趕緊安慰:“總助,我沒事兒,是伊總找我有點事兒,您放心吧。”
喪彪這才止住了假哭的聲音,鬆了一大口氣。
不過這下子,他倒有點兒好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