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怕是不懷好意。
薛妮妮指尖輕挑,將做好的美甲放在燈光的底下欣賞,緩緩漾開一抹笑,“我要昨天那個男人的聯係方式。”
“……”
阮今梔猜她是為了沈一塵被打的事情來。
就算不是為了沈一塵,那應該也是為了她自己,畢竟喉嚨實實在在挨了罪。
阮今梔目光落在她脖子那處,除了輕微的紅腫似乎沒什麼傷痕,聲音也正常,看來問題不大。
“阮今梔,你彆裝聾。”薛妮妮皺著眉。
阮今梔默歎一聲。
某個人走得瀟灑,倒是把新收的小迷妹留在她這兒。
見阮今梔不吭聲,薛妮妮更加篤定自己找對人。
“你肯定認識昨天那個男人,你把他的聯係方式給我。”
薛妮妮昨天隻顧著挖喉嚨裡的那顆棗,連岑鬱和阮今梔什麼時候走的她都不知道,被醫生接走時她那叫一個後悔。
“我不認識。”
阮今梔早就換號碼了,新號碼就沒加過岑鬱,更無法給彆人推聯係方向。
“你要多少錢?”薛妮妮嗤笑。
阮今梔端架子無非是奔著錢。
“薛小姐為何不去問沈總,沈總肯定有他的聯係方式。”
“我有病啊,找我男朋友問另一個男人信息。”薛妮妮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阮今梔,“不會提建議就彆提。”
“是啊,我也覺得有病,有男朋友了還要彆的男人的聯係方式。”
阮今梔笑得意味深長,話有暗指。
“阮今梔,你配這樣跟我說話嗎?”
薛妮妮扯過阮今梔胸前的工作牌。
“特彆助理?嗬,一個小助理也敢跟我叫囂,信不信我讓沈總把你開了。”
薛妮妮的底氣一半來自網紅身份,一半來自男友。
不管是哪種,她動動手指就能把這個助理拿捏得死死的。
“薛小姐。”阮今梔扯回自己的工作牌,莞爾一笑,“如果我沒記錯,薛小姐是想簽約我們公司。”
“是又如何,跟你無關。”
“我這個不起眼的小助理可是有投反對票的權力哦。”
這件事就要感謝沈母了,當初為了製造她與沈一塵多接觸的機會,像這種高階級的會議她照常參加,並且享有反對的權力。
“就你?”薛妮妮滿臉不信。
她這種大主播可都是搶著要,她隻不過看塵煜傳媒的近兩年勢頭猛,才拉下身段決定簽這裡。
結果這個女人說要反對她進塵煜傳媒。
“你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吧,還反對我?搞笑。”薛妮妮儼然一副不信的樣子。
“薛小姐不信可以試試,看你進不進得來。”
狐假虎威誰不會,動動嘴巴就能讓對方退避三舍,阮今梔再樂意不過。
反倒是薛妮妮有點慌。
阮今梔這麼篤定,難道真有幾把刷子?
“算你狠。”薛妮妮憤憤的踩著那雙劈裡啪啦的恨天高走了。
阮今梔打開咖啡,抿了一口,太苦了。
沒想到更苦的事情來了。
阮德仁打來電話。
猶豫幾秒後,阮今梔接起。
“怎麼這麼半天才接電話,不知道我的時間很寶貴嗎?我天天忙著處理公司的事情,還要管你的婚事,阮今梔,你到底能不能省點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