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臥槽,昨天班長的操作好騷啊,說實話,我一輩子也想不出來讓大家都寫申請信的主意,我感覺昨天肯定有不少人都寫了。”
張家旗拄著掃帚突然興奮的說道。
他雖然是周棋這個小圈子裡的人,但跟秦洺沒什麼仇。
突然提到秦洺,也是昨晚被秦洺的操作秀了一下。
怎麼說呢,就像一個同學當著老師的麵,直接跟另一名同學表白一樣,你可能覺著這種行為有點傻逼,但你內心一定認為,這家夥也是夠牛逼的。
張家旗知道周棋、遲櫻他們幾個跟秦洺不怎麼對付。
不過。
他父母都在體製內工作,家庭條件不比周棋差,壓根沒必要舔他。
因此說起話來,有點無所顧忌。
遲櫻臉色頓時有點難看。
周棋心裡暗罵張家旗傻逼,特麼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另一名組員剛想點頭,因為他也申請了,不過在看到周棋的臉色之後,頓時縮了一下脖子,沒有說話。
“我說實話,如果櫻櫻當初做了班長,我覺著肯定不比秦洺差。”周棋看了遲櫻一眼,直接說道,“再說了,他不就是籠絡人心嗎?頂多讓幾個窮逼跟著他玩,你說能申請貧困生補助的,也都沒啥出息。”
另一名申請的組員臉色頓時一變,不說話了。
周棋,我操你媽!
遲櫻原本想直接點頭來著。
不過。
轉念一想,自己如果點頭的話,這些同學不就覺著我會背後說彆人壞話嗎?
“其實也沒必要這麼說哈。”遲櫻打了個哈哈,心裡讚同。
張家旗頓時皺了下眉:“周棋,大家都是同學,你這話說的太重了吧。”
“哪重了?”周棋裝模作樣揮了下掃把,一臉無所吊謂,“實話實說罷了,我又沒說咱們幾個。”
不是哥們。
你挺腦殘的。
張家旗有點無語。
因為父母在體製內的原因,在經曆那麼多“我爸是李剛”“家父張二河”還有一係列的小作文事件以後。
他父母嚴令禁止他說任何不過腦子的話。
不知道有多少人都特麼因為兒女出的事。
對爹媽的影響力,能讓競爭對手晚上笑的睡不著覺。
孝。
太孝了。
我不是你爹,你是我爹!
“再說了,高中的班長有個寄吧用,你去應聘的時候,還敢跟麵試官說一句,你在高中當過班長啊?我特麼小學還當過組長呢。”
“現在社會上講的是人脈,還有勢力,當個班長吊用沒有,秦洺成績那麼差,進了社會也是當牛馬打螺絲的料。”
周棋越說越上頭。
突然。
一輛黑色邁騰駛來。
“校長的車。”
“臥槽,趕緊閉嘴吧。”
“快......快打掃衛生。”
幾個人頓時裝模作樣的打掃起來。
秦明華開著黑色邁騰,遠遠就看到他們在那裡講話,語氣頓時沉了一下:“這是哪個班的學生?現在早自習都半個小時了吧,怎麼還在打掃?”
老劉剛想說不知道。
結果一眼就看到周棋這個逼人,差點沒繃住。
怎麼是特麼我們班的......
“呃......三班的。”
秦明華原本想說什麼,頓時笑了一下,有些感慨:“沒事,很正常,一個班的學生總是有好有壞,劉老師等會教育他們一下就行了,讓他們要有時間觀念,不要覺著打掃衛生,就能肆無忌憚的出來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