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下次期中考試,還能進步一截。
那才真正有資格讓彆人懷疑他,是不是真的能夠考上清北。
現在?
多少還差一點。
老劉聽到清北兩個字,忍不住愣了一下。
腦海中頓時回想起,秦洺那一天跟自己說過的話。
【老師,你說一個級部主任,和一個清北生的,哪個說話的分量更重呢?】
【當然是清北......你不會是想考清北吧?】
老劉張了張嘴,表情有點不太自然。
啊這......
秦洺這死孩......乖寶寶,不會真的要考清北吧?
啊?
鐵甲小寶不但要乾碎加坦傑厄,連黑暗大皇帝都要一起收拾了?
byd老劉真是不會形容,隻看過奧特曼是吧?
這分明是卡卡西要草死輝夜的節奏好嘛?
我們火批對你的形容非常不滿。
特級在向我招手了嗎?
我要被秦洺帶飛了?
該死。
這種感覺,竟然莫名其妙的......
爽——
......
秦洺吃完飯,和宮照壁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“今天好開心,吃到了免費的小蛋糕,還有免費的烤串。”
宮照壁雖然穿著一中校服,但柔順的低馬尾,精致的臉龐和過於豐腴的身材,讓她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柔軟美麗,像是一隻軟綿綿,暖呼呼的小貓,忍不住想要貼在臉上,擼一下渾身上下光滑的毛發。
但當她說話的時候,軟糯的語氣,又讓人忍不住懷疑,怎麼聽起來呆呆的?
秦洺忍不住抓住壁壁醬的長發。
宮照壁扭過頭,好奇的盯著秦洺,沒有反抗,隻是不停地輕輕點著腦袋,讓秦洺感覺抓著一根小皮鞭一樣。
“下次還去吃。”
“啊?還吃免費的嗎?”
“當然了,收費的誰吃啊?”秦洺理所當然的說道。
宮照壁忍不住歎了口氣:“彆了吧,我不想吃了,今天吃的就有點多了,會長胖的。”
“又來......”
“我沒有焦慮身材哈。”宮照壁做出髪國軍禮,連忙一本正經的解釋道,“我隻是覺著,還是健康一點的好,太胖對身體不好的啊。”
“你不健康?我不信,除非你讓我檢查檢查。”
宮照壁鼓了鼓嘴:“同桌,你是不是又想占我便宜。”
切,搞得很想摸一樣。
誰提摸了?
秦洺,你真該死啊。
難道就不能正經一回?
那我想聞聞你的......
草!
三體太君快把秦洺槍斃,這byd再活下去,真要汙染人類基因庫了。
秦洺想了一下:“對了,明天店裡開業,給你準備個紅糖小蛋糕可以嗎?”
宮照壁愣了一秒鐘,忽然抬起頭看向秦洺:“同桌,你是不是記得我的生理期啊?”
你也太直白了!
戴玉嬋上身了嗎?
秦洺頓時流汗黃豆。
“啊?哈哈哈,怎麼可能?我看起來像是這種變態嗎?你不要胡說啊,你這是汙蔑,當心我給你寄綠屍寒。”
沒忘不算記啦。
不是,這也算變態?
我又沒偷偷看你書包,找你的姨媽巾......
就算找了,這也不能證明我變態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