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寫一個捐贈證明就行,以後有事兒再說。”
之後,又閒聊了會兒,兩人就跟王姨告辭。
路上,蒻溪問道:“勝利,你怎麼好好的給捐了?”
“媳婦兒,有些特殊原因。放心吧,我還有家底兒,以後養你一輩子都沒有問題。”
“那好吧!你是大老爺們,你說了算!”
蒻溪很識大體的道。
時間緩緩的來到下旬,像倒計時的鐘聲,敲在歐陽蒻溪的心上。空氣裡依然彌漫著夏末的燥熱,蟬鳴聲嘶力竭,仿佛在做著最後的狂歡,但蒻溪知道,有些東西正在不可避免地走向終點。
李勝利明顯感覺到,蒻溪對他是越來越依戀以及不舍。
這天,歐陽蒻溪,告訴李勝利,晚上歐陽廣銘找他過去,說有事兒。
見到歐陽廣銘,兩人直接來到了書房,蒻溪去準備晚飯。
“最近因為你水泵的事情,忙我的腳步不著地,不僅北平,河北那邊也是天天的催,我是安排這個又要安排那個。”
“有時候還要吵吵幾句。你可不知道那些個大老粗,動不動就罵娘,他媽的,給我氣的。”
端起桌上的涼茶,猛灌了一口,才想起來找他過來的原因,立刻把話題拉了回來。
看著他說臟話的樣子,內心一陣好笑,總算明白為什麼這幾天善值增長快速的原因。
“那天聽說你認了乾爹,乾媽。之後,還把裝飾好的書店都捐給了軍管會,什麼情況?發生什麼事情了嗎?”
“我問蒻溪,她也講不明白。”
李勝利想了想他的身份,就沒有再隱瞞。
“伯父,其實我父親不止表麵商人的身份,跟您一樣也是秘密戰線上的。隻不過他沒有等到上海解放,就犧牲了。”
聽到這裡,歐陽廣銘肅然起敬。
“哎!為了不再被壓迫,為了能讓老百姓吃飽肚子,犧牲了太多的人。不過沒有他們的犧牲就沒有我們現在的好日子,你父親是光榮的。”
“怎麼組織找到了你?”
李勝利點點頭。
“父親的上線找到我,還是父親的生死好友,我的名字就是他起的,原來在社會部工作。”
“哦?那我們就不是一條線上的,不過都是克農首長的部下。”
“嗯,王叔說知道您,以後有機會還要一起坐坐。見見多年未見的老朋友。”
“王叔,你說的不會是王正清吧!我負責北平,他負責上海那條線。”
見李勝利點點頭。
“哈哈,那就對了,我們還真接觸過一次。是不是特彆嚴肅,整的跟誰都欠他錢似的。”
“他的情況後來我了解些,也是個苦命人,我現在明白為什麼要找你當乾兒子。”
“怎麼想跟他乾?你可想好了,現在雖然沒有原來那麼危險,但是敵暗我明,意外隨時都有可能發生。”
“伯父,我想好了。希望你對蒻溪保密,我會好好保全自己的。”
看到李勝利態度堅決,輕歎了一聲。
隻有走過這條路的人才會明白,其中的危險。
也許是年齡的問題,他害怕有一天再次聽到噩耗。
他已經把他當作了半個兒子。
最後無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多注意安全,認真鍛煉,好好學習技能,都是保命的東西,有你乾爸護著,我也稍微放點心。彆忘了,你還有蒻溪,還有我們。”
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,就走了出去,這件事也就截止到他們這裡。
晚飯,兩人還喝了點,開開心心的陪著蒻溪吃完了晚飯。
目送著李勝利離開,歐陽廣銘回到書房,拿出了兒子參軍前的照片,注視了很久,陷入了沉思。
隔天,8月20號,李勝利陪著蒻溪逛街,采買了一大堆吃的,用的,還有穿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