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點點流逝,小樓進出的人不是很多,目標一直沒有出現。
看了看時間,已經11點多了,要給自己留出安全撤離的時間。
看來今天就這樣了,隻能等明天或者晚上再想想辦法。
就在他站起身,準備離開小小白樓時。
突然,一陣發動機的聲音從遠處傳來,抬頭看去,就見一輛轎車從操場駛來,門口中年原本懶散的態度,立刻轉變,坐直了身體。
汽車從小樓前,繞了一圈,緩緩的來到了小樓前,穩穩的停在了門口,前排副駕駛走下來一名戴眼鏡30多歲的青年人,四周觀察了一下。
快步繞過汽車,來到駕駛司機身後,彎腰打開車門,右手放到了車門框上。
現在他才明白為什麼司機要繞一圈了,就為了不讓領導繞汽車,可以直接下車走入小樓,這就是權力的魅力。
緊接著,一隻條穿著棕色皮鞋深灰色褲子的腿伸了出來。皮鞋穩穩的落在地上,隨後車裡鑽出一位寸頭,麵容清瘦,五官較為立體,眼神深邃的中年人,一身深色中山裝,右手拿著禮帽。
站穩後,把帽子戴在了頭上,大步走上台階,門口衛兵立正敬禮,坐在凳子上的中人,從看到汽車到來時就站起了身體,看到來人,立刻大聲喊道。
“局座好!”
毛人鳳點點頭,走向樓梯。
旁邊眼鏡跟班立刻快走幾步,掏出鑰匙,打開了一間辦公室房門,房門正對著樓梯,躬身把局座迎了進去。
他娘的,我就說做特務,就他娘的沒有一個正常人,誰能想到局座辦公室會在這裡。
李勝利緊隨二人進入辦公室,這間辦公室是由兩個房間打通裝修而成,麵積很大。
中間碼放著一張大辦公桌,身後牆上掛著,老蔣和中山先生的巨大畫像。
旁邊牆上掛著兩幅地圖,一幅是中國大陸的,一幅是台灣的,另一麵是一個書櫃和一個鐵皮檔案櫃,角落裡有一些綠植,和一個大的保險箱。
眼鏡男給他沏好茶。簡單打掃了一下辦公桌。
“局座,您看今天有什麼安排嗎?”
毛人鳳背手站在大陸地圖前,輕聲說道。
“暫時沒有,你先下去吧!”
眼鏡男聽完後退,離開了辦公室,輕輕帶上了房門。
毛人鳳沒動,目光一直沒有離開大陸地圖,從上到下的觀看著,嘴裡小聲嘀咕。
“反攻,談何容易啊!”
“確實沒有一點機會!”
“誰?”
說完手就伸向了腰間。
能讓你說一個字,已經算你反應快了,還想掏槍。
“嘭!”
毛局座就暈了過去,被他收入了空間地下室。
取消隱身,來到房門前,把門反鎖。
坐到他的辦公椅上,喝了一口剛剛泡好的茶,意識就來到了地下空間。
一臉惶恐的局座,四周打量著,手裡還拿著一把小型擼子。
一個意念,局座大人隻有脖子以上部位能動,嘴巴被封閉住,
沒多廢話,直接從第一套手段開始,接著就是第二套,第三套。審訊手法先從頭到尾先來了一遍。
就見他的瞳孔猛地撐到極致,眼白瞬間爬滿了紅血絲,原本緊抿的嘴唇不受控地咧開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隻是從牙齒縫裡流出了口水,順著嘴角的弧度滴落,沾染在了下巴的胡茬上。
臉不受控地抽搐,顴骨處因極致的痛苦泛著不正常的潮紅,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汗珠從鬢角的碎發流到下巴,混合著口水滴落在地上。
放開他嘴巴的控製,就聽到一聲嘶吼,緊接著就是痛苦的呻吟。
從嗓子眼裡冒出了沙啞的聲音。
“你...是...誰...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