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啊,我倒要看看,祖母還能偏袒你們多久!”
衛元泰和姚氏得知兒子被打了,自然又是一番憤怒吵嚷。
不過被衛玠以“稍安勿躁”給勸住了。
……
府上又安靜了幾日。
五日後,素蘭齋。
紅蓮稟道:“二少爺的傷養得差不多,又出府去了。
最近他在府上的時候少,聽他文心閣的灑掃下人說,二少爺這次外出公差時認識了一個劉公子。
還與那劉公子一起回得京城,如今日日都是與那劉公子出去,劉公子父親是戶部侍郎,二公子大約想攀上這關係?”
薑沉璧眸光微妙。
前世大約就是這個時間,衛玠夜間喝醉酒,跑去關押她的院子想欺辱她。
被她用圓凳砸了後,衛玠破口大罵,還撂下話。
說她不識抬舉,還說自己多的是女子喜歡,來日她跪著伺候他都不給她機會。
後來沒多久,衛玠就和戶部侍郎劉府定親了。
府上下人暗中議論,那位劉小姐是女扮男裝結識的衛玠。
所以,如今這劉公子,其實就是劉小姐了。
薑沉璧起身到靠牆書櫃最邊角一排蹲下,抱走上麵兩摞書,拉開最底層抽屜,又拿隨身鑰匙將裡頭的匣子打開,
裡頭還放著一個陳舊的匣子,依然上了鎖。
薑沉璧把匣子抱出來,轉身回桌邊。
紅蓮隻看她抱匣子過來就變了臉色,立即揮退外頭灑掃婢女,還十分緊張地把門窗關好。
等她回頭時,薑沉璧已打開了最後一個鎖,正將裡頭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。
紅蓮緊張的聲音都打顫:“少夫人怎麼拿這些出來?這……萬一叫人看見了,少夫人的名節可就被全毀了!”
“隻你我二人而已,怕什麼。”薑沉璧聲音很輕很輕,還帶著笑,平靜淡漠地看著桌上所有——
紙張和圖冊不是什麼孤本書籍,而是春宮。
並且其中一半的春宮上,那些衣不蔽體的女子的臉,都是薑沉璧。
薑沉璧喃喃:“我還記得第一次收到這類穢物是在三年前……”
送來的尚且是一些淫詞豔曲。
她派紅蓮暗中查探,卻追查半月毫無所獲,隻得一怒將那些淫詞豔曲燒掉。
隔了兩月,她都快忘記這件事,又在府外用飯時,有人用食盒送了另外一份來。
除去豔詩還帶一件肚兜。
肚兜用的是薑沉璧最喜歡的料子,繡的是她最喜歡的蘭花圖樣,還繡了她的名字。
她確定那肚兜不是她的。
可對方顯然對她的習慣了如指掌……
薑沉璧的心提了起來。
回到府上她便將照看自己起居、負責洗衣、刺繡的婢女,甚至買進布料的布莊也進行了一番查探。
依然沒有查到任何蛛絲馬跡——
婢女們都安分守己,布莊也無異常。
她揣著憤怒和不安,再一次將那些東西燒毀,並且換掉了一大半婢女,還換了買布的莊子。
可接下來,卻又發生了第三次、第四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