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撲上去。
“現在就已經到了最急的時候!”
衛玠後退兩步避開,臉色極其難看,“母親以為遇到劉馨月那樣一個好騙的蠢貨很容易嗎?
我已經二十三歲了,一旦錯過這次機會,恐怕再難有起勢之時。
你不支持我拚一把,是想讓我過了最好的婚配年齡,然後草草娶一個像你這樣小門戶的女子,
和我爹一樣糊裡糊塗草草過一輩子嗎?
我絕不!
東西我拿走了,母親就在這裡好好養傷,等著日後做高門夫人吧。”
衛玠丟下話,不顧姚氏咒罵和哭求,帶著那些東西快步離去了。
……
銀票都是小額的,加起來有五百多兩。
田契倒是多。
但如果短時間內都換成現銀,怕是要折上不少……
衛玠心中盤算一番,最終還是決定都換現銀,買一份最貴重的禮物,給劉馨月。
如今劉馨月這裡,算是他能最容易抓到的,往上攀爬的關係了。
心腹兩日就將田契換了一千三百兩銀子。
加上衛玠手中的五百多兩,便有一千八百兩了。
但先前劉馨月看中一麵玉屏要兩千兩。
衛玠知道姚氏那裡搜刮不出,他自己又是毫無私房,府上賬房也不願給他支銀子,他隻得找上父親衛元泰。
誰知衛元泰比他還兩手空空。
父子爭執一番,不歡而散。
最後衛玠厚著臉皮,跑去舅舅家中,軟磨硬泡一番,還和舅母吵了一架,終於湊夠兩千兩,買下那麵屏風。
叫玉器行老板送去劉府,還親筆寫了帖子。
衛玠坐在馬車上,眼看著那玉屏被抬進劉家,心裡沒有花了一大半銀子的酸疼,隻有對劉馨月勢在必得的篤定。
等這次哄好了她,再出來見麵,他便立即與她生米煮成熟飯!
到時劉馨月就隻能嫁給他。
劉家或許會對他不滿。
但為了劉馨月,也隻得扶他奪取爵位,被迫捆綁在一起!
……
衛玠揣著這份篤定,又等了兩日。
而劉家那裡依然如一片死水,毫無回應。
衛玠無法不忐忑。
他日日去劉府附近蹲守。
看到劉家父子車馬經過,好幾次他都想衝上去拜見,詢問情況,但每一次都在關鍵時刻停了腳。
第二日晚間,他離開劉家附近時天色已經很晚很晚。
衛玠整個人懊喪又鬱悶,
不知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。
難道是劉家知道了他和劉馨月的事情,覺得他們不該私相授受,把禮物攔住,也把劉馨月鎖在府上不讓出來?
可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劉家也該把他送的東西還回來!
如今這樣又收他東西,又不聲不響是什麼意思?
“呃——”
馬車外,忽然傳來一聲悶哼,接著是砰的一聲,像是重物掉到了地上。
衛玠被驚擾回神:“怎麼了?”
外頭卻無回應。
衛玠皺了皺眉,遲疑地拉開車門,卻還沒看清楚外頭情況,就被一縷香迷暈了過去,軟倒在車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