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臉管事從懷裡,掏出巴掌大的儲物袋來,取出一枚精巧的黑色令牌。
使用下等靈石注入靈氣後,隻見下等靈石泛著的光芒稍稍暗淡,便將黑色令牌交給了江淩。
“這塊令牌拿好了,拿著可以自由出入宗門外的劍陣,出門在外也可證明自己是嶽山魔宗的弟子。
但也彆高興得太早,我可告訴你小子,出去了可彆想著能夠跑掉,宗門內的仙師早就在令牌內施加了禁製。
你小子就算逃到天涯海角,仙師也能找到你。如果你想丟掉令牌,十息內,則會觸發禁製,將你小子斬成肉泥!”
“多謝管事告知,在下一定守好規矩。”
江淩低著頭,小心的接過,那塊漆黑的黑鐵令牌,到手有些墜手,似乎就是用他們開采的玄鐵礦石打造的。
不過此物實在危險,這令牌簡直就是跟自己的性命綁定在一起,若是不慎掉落,沒有在十息內撿起,便會觸發禁製。
想到此處,江淩連忙將玄鐵令牌妥帖地在懷裡放好。
江淩順勢想要,請下明日休沐一天的假,想要前去山下的黑石城去。
刀疤臉管事坐在石凳上,閉上眼睛似是假寐,並不回答江淩的請求。
直到江淩再從懷中的小瓷瓶取出一枚氣血丹,刀疤臉管事才睜開眼回答道。
“嗯,允了。”
刀疤臉管事有些不耐煩地隨手打發走了江淩。
江淩離去,同時下定決心,以後少來刀疤臉管事這,來這一趟,可是損失了他六粒氣血丹。
不過好在,江淩有了休沐的權力,希望明日去城裡,能淘到自己需要的東西。
‘這老東西純純搖搖車啊,還得投幣才動彈!’
翌日,天還是灰蒙一片,江淩便趁著眾人還在夢鄉時,悄悄去到礦洞裡。
搬開了巨石,挖了三四米,找到了埋在這裡的五十斤玄鐵礦石和一塊手心大小的下等靈石。
本來應該更多些,可是那些都被自己換成了氣血丹,交給了刀疤臉管事。
不過,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,江淩心中暗暗記下,總有一天,自己一定要讓刀疤臉管事連本帶息地吐出來。
天還蒙蒙亮,江淩背著一個大包裹,包裹裡正是那五十斤玄鐵礦石。
由於沒有儲物袋,江淩隻好采取這種笨辦法積累財富。
要是像之前那樣,老老實實上交給刀疤臉管事,一定會被扒一層皮。
“晦氣!”
江淩一想到刀疤臉管事,忍不住啐了一口。
五十多斤的重量對於江淩來說並不算什麼。
但為了掩人耳目,江淩還特意選擇了一條小路。
“要是有像刀疤臉管事那樣的儲物袋就好了,自己還用費這些事?”
沒有彆的辦法,江淩背著巨大的包裹,走著一條崎嶇的小路,好在一路順利的,走到了礦山外的劍陣的前。
劍陣嗡鳴,要不是江淩之前見過於大哥,拿著玄鐵令牌順利的進出劍陣,江淩此時還真有點心慌。
有了變強的底氣以後,江淩可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在這種地方。
劍陣範圍不算大,隻有直徑十餘米的範圍,不過狠毒的是,設在了出入山間的必經之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