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峰眼神陰翳,揮動拳頭,向宋林的後腦勺砸去!
宋林沒有絲毫防備,隻覺眼前一花,便倒地睡去,睡之前,眼裡還都是喜悅與幸福。
“二弟啊,你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,這是我教給你的最後一趟課!”
陳峰沒忘補刀,拿出白花花的刀子,捅進宋林的身體裡,紅刀子拔出,地上也流了一灘血窪。
陳峰收完所有的積蓄後,拿起宋林的儲物袋,滅掉火折子後,便向東外走去。
滅掉火折子後,礦道裡漆黑一片,隻有陳峰他自己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礦道裡回蕩,顯得格外刺耳。
“嘀嗒、嘀嗒...”
幾滴水從泥土裡滲出,從礦道上方滴下。
陳峰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,陳峰對這個礦道十分熟悉,就在他埋頭衝進一條狹窄得僅容一人通過的礦道時。
突然,聽見身後“哢嚓”一聲,就像是鞋底碾破了碎石。
江淩想要更加穩妥的出手,但是眼下也不得不冒險,隻為一擊致命!
陳峰渾身汗毛倒豎,猛地回頭,但是為時已晚。
一條肌肉虯紮的手臂已經毒蛇般纏上脖頸。
“啊...!”
陳峰眼球暴凸,求生的本能讓他雙手瘋狂地抓撓著那條手臂。
處的手臂,指甲在手臂的皮膚上,抓出一道道白痕,甚至食指處抓破皮膚露出血液。
但是那條粗壯的手臂沒有絲毫卸力,反而是如同蟒蛇般愈發用力。
陳峰的喉骨發出‘啊、呀、嗚’的尖銳聲響。
但那隻是徒勞,很快手臂更加用力鎖住陳峰喉嚨,陳峰的臉色泛白身體拚命後撞,手指緊緊扣著,但那鎖住他的手臂卻愈發用力。
每一次反抗隻是徒勞,反而在加速著陳峰的生命倒計時。
暗影中,江淩如同索命的死神般,在陳峰最鬆懈的時候,揮舞出鐮刀,收割陳峰的性命。
江淩蹲守了兩夜,終於在今晚找到了機會。
此刻他死死勒緊手臂,不顧被陳峰挖破的皮膚流出的血壓石
陳峰因極度缺氧,臉色變得青紫到白皙,暴起的青筋在他的太陽穴處瘋狂抽動。
但江淩殺意已決,手臂青筋暴起,死死鎖住陳峰的脖頸。
整整數十息,但陳峰卻感覺像一個世紀般漫長。
陳峰掙紮的力量越來越微弱,亂蹬的雙腿停止撲棱,抓撓手臂的雙手也無力地放下...
但江淩沒有絲毫攜帶,反而是更加用力的鎖住陳峰的脖頸。
有過了數十息,江淩鬆開手臂,但仍不忘補上數拳,直到把陳峰打到血肉模糊,分辨不出麵容,才肯停手。
對待宋林的屍體如法炮製之後,依舊是老規矩,將陳峰和宋林二人找個偏僻礦洞內,埋得深深的。
隻有陳峰宋林二人死掉,才能算真正的消除隱患。
江淩身上的秘密,他絕不允許旁人知道,如若知道,那隻會有一個下場。
而此行,江淩看著懷裡十幾個儲物袋,也不禁露出欣喜之色。
沒想到竟然得到了豺狼幫和惡虎幫的多年的積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