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謝哈利老鐵的挺身而出、見義勇為,也不枉艾達之前將淋雨的他送回家,果然這個世界上好人還是有好報的!
這已經是艾達進入霍格沃茨的第三個年頭了,她頭一次在魔藥課過得這麼輕鬆,沒有斯內普的惡言相向,也沒有人在耳邊指手畫腳,更不會有人用消失咒變光她的魔藥了。
艾達終於體會到了烹煮魔藥的樂趣,不是為了應付課堂任務,不是為了金加隆,而是看著坩堝中的魔藥逐漸成型,那種付出終有回報的喜悅。
魔藥課還在繼續,斯內普仍舊沒有為難艾達的意思,似乎從那句提問之後,艾達就變成了一團看不見、摸不著的空氣,完全不在斯內普的視線之內了。
坩堝中的魔藥已經製作完成了,雖然它的作用是使人變得急躁魯莽,但它的顏色卻很淡,味道也很好聞。就和有毒的草藥總會散發出香味吸引人一個道理,要是味道很差,聞到味就跑了,誰還會去嘗嘗看?
艾達將製作完成的迷亂藥劑裝在了玻璃瓶中,貼上自己的標簽,然後放在了講台上的箱子裡。學生製作完的魔藥都會放在這兒,等待斯內普打分。
不過這個箱子通常都是裝不滿的,學生大部分的作品會被斯內普當垃圾清理掉,能放在這兒的都是成品。
這一過程中,斯內普還是沒有過多的關注艾達,課後他還給艾達製作的魔藥打了個“o”的評分,以前無論艾達製作的有多好,撐死了就是一個“e”(除了考試的時候),優秀的評價想都不要想。
大概真的是一代新人換舊人了,哈利·波特聽起來就比艾絲梅拉達·崔斯特強多了,為難救世主和為難麻瓜出身的普通學生,顯然還是為難前者比較有挑戰性。
艾達現在很開心,她單純地以為自己是苦儘甘來了,根本沒有去深想背後所隱藏的含義,更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地位已經是岌岌可危了,會變得像是羅恩在韋斯萊家的弟位一樣。
周末,艾達帶著鄧布利多的筆記去了暮光小屋,在那裡開始了自己無聲咒的練習。艾達是從一些簡單的咒語開始練習的,比如她玩的最溜的熒光咒,再比如漂浮咒,都是些一年級時學過的咒語。
此時的艾達還在為自己有了更多的私人時間而沾沾自喜,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也沒有想到那些閃閃發光的金色小可愛有可能離她而去。
如果斯內普繼續無視艾達下去,那私人補課時間自然也就沒有了,沒有了私人補課,艾達哪裡還有機會通過魔藥賺取金加隆。
若是真的這樣下去,艾達怕不是又要回到一貧如洗的日子了。
沒想那麼多的艾達還在練習著無聲咒,她已經可以無聲地操控沙發漂浮起來了,腳邊的加隆瞪大了自己的狗眼,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奇怪的一切。
這時雙胞胎推開門走進來,一屁股坐在剛落地的沙發上,臉上難得一見的出現了擔憂的表情。
“呦,二位這是怎麼了?難道奧利弗又發脾氣了?還是又布置了一大堆戰術練習?”艾達坐回了自己的搖椅,而加隆已經躥到了雙胞胎的身上。
三個人是早上一塊來的暮光小屋,隻不過他們兩個中途去開會了,魁地奇球隊的會議,商討一下今年關於球隊選拔的事情。
格蘭芬多魁地奇隊的隊長是查理·韋斯萊,副隊長是奧利弗·伍德,在查理離開學校以後,副隊長伍德正式接過了隊長的職位。
奧利弗·伍德和查理不同,他一向是嚴於律己、嚴以待人,而且以脾氣火爆著稱。他給查理做了兩年的副手,這個脾氣還是沒有改掉,經常在球隊訓練的時候發脾氣。
“奧利弗又一次發脾氣了,而且是最厲害的一次。”弗雷德說道。
“今天不就是開個會嗎,這是因為些什麼啊?”雖然伍德經常發脾氣,但艾達還是頭一次看到不拿伍德發脾氣開玩笑的雙胞胎。
喬治挪開了壓在他身上的加隆,說道:“雖然魁地奇的選拔下周才開始報名,但奧利弗從第一天開學就開始作準備了,但結果很不理想。”
其實查理留下來的陣容還是不錯的,擊球手有雙胞胎,守門員是伍德自己,追球手有安吉莉娜和愛麗婭,今年凱蒂·貝爾也能補上來。
這是一套攻守都很棒的陣容,放在學校裡都顯得有些奢侈了,唯一的問題就是查理的離隊讓找球手出現了空缺。
“奧利弗沒有找到合適的找球手嗎?”艾達倒了三杯茶水,又給雙胞胎的茶杯中添加了乳脂才遞給二人。
“是的,每年參加選拔的就翻來覆去的那麼幾個人,行不行大家早就知道了。”弗雷德歎了一口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