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費爾奇根本就不相信,或者說是不願意相信鄧布利多的話。他口沫飛濺地說著自己的理由,什麼哈利看到了他的快速念咒課程,知道他是個啞炮;什麼艾達剛威脅了他和他的貓,沒過兩天洛麗絲夫人就出事了。
費爾奇說的涕淚橫流,如泣如訴,但這些都是他自己的猜測,是站不住腳的,沒看到哈利跳著腳地反駁他的話嗎?
艾達沒有看向鄧布利多,而是對著身旁的麥格教授說道:“教授,您是知道我的,如果我真的有動手的打算,此刻躺在桌子上的應該是費爾奇才對,而不是他那隻可憐的貓。”
對此,麥格教授深信不疑。
不隻是麥格教授,辦公室中除了費爾奇和洛哈特以外,所有人都相信艾達的這番話,她可不會拿一隻貓出氣,她丟不起這人。
“阿格斯,學生們是做不到這種事的。”鄧布利多重複了一遍之前的話,接著又安慰了費爾奇幾句,“你也不要太傷心,我們很快就可以治好洛麗絲夫人。斯普勞特教授最近弄到了一些曼德拉草。一旦它們長大成熟,我就會有一種藥可以使洛麗絲夫人起死回生。”
“我來配製,”洛哈特插嘴說,“我配製肯定有一百次了,我可以一邊做夢一邊配製曼德拉草複活藥劑——”
天晴了,雨停了,洛哈特覺得自己又行了,你崔斯特還能在這個年紀會配製這種藥劑嗎?洛哈特的臉上帶著得色,暼向艾達,好像是在說:來啊,說你也會啊!這下沒轍了吧!
隻不過……
“請原諒,”斯內普冷冷地說,“我認為我才是這所學校的魔藥課老師。”
從進入辦公室開始,斯內普一直站在陰影裡,一句話都沒說過,這讓洛哈特忽視了斯內普的存在,忘記了這間辦公室裡還有這麼不好惹的一位。
辦公室陷入了令人尷尬的沉默之中,哈利和羅恩、赫敏連大氣都不敢喘,就連費爾奇的哭聲都被憋了回去。所有人都想看看洛哈特的腦部構造到底是什麼樣的,他沒事招惹斯內普乾嘛,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?
“噗嗤!”
沉默被一聲短促的笑聲打破,所有人都向聲音的來源看去,隻見艾達連連對大家擺手,示意自己不是故意的。她說道:“抱歉,教授,我實在是沒忍住,所以才不小心笑出聲的。”
鄧布利多有些無奈地看向艾達,校長大人知道這事和艾達無關,之所以叫上她一起,隻是為了叮囑她幾句,讓她行事小心一些,不要做和去年相同的事。
今年的襲擊可不是鄧布利多一手安排的,更不是給哈利量身定做的考驗,要是艾達還像去年一樣,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丟了自己的性命。
“好了,這裡沒你的事了,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鄧布利多看著艾達說道,“今年和去年不一樣,我希望你可以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學習中去。”
又看了那隻貓一眼,艾達才轉身離開。艾達前腳走出辦公室,門還沒有管嚴,費爾奇後腳便又開始了哭喊,管理員先生希望有人可以付出代價。
在費爾奇之後,斯內普也開始刁難起哈利,一番連續的逼問放大了哈利身上的嫌疑,誰讓哈利不肯實話實說呢?
雖然辦公室裡好不熱鬨,但艾達並沒有留下偷聽,她一邊往公共休息室走,一邊念叨著鄧布利多最後對自己說的話。
“今年和去年不一樣”,“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學習中去”,這兩句話乍聽起來沒什麼特彆的,隻是學校校長關心學生的學習。可鄧布利多是什麼人,他怎麼會在這種場合說出這麼不合時宜的話來,這裡麵一定另有深意。
艾達回想了一下鄧布利多說話時的重音和停頓,她立刻就想通了這兩句話的含義。這是鄧布利多在向自己傳達信息,告訴自己今年和去年不同,今年發生的事與鄧布利多無關。
既然今年的襲擊與鄧布利多扯不上關係,艾達也不得不小心應對,以防自己陰溝翻船。
襲擊事件來的如此突然,沒有任何先兆,留給艾達的也隻有“密室”和“繼承人”這兩條線索,想要完成係統發布的任務,她就隻能從這兩條線索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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