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的室內,鄧布利多和艾達旁若無人地吃著巧克力,再時不時嗞溜一口熱水,說不出的愜意。除了最開始把木門炸開以外,還哪裡有來找麻煩的樣子。
可鄧布利多越是這樣,四位傲羅心裡就越是沒底,不知道鄧布利多到底是個什麼章程。四個人戰戰兢兢的呆立在那兒,是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急地抓心撓肝的。
其中沃克是最為焦急的,以前鄧布利多都是叫他名字的,突然叫他沃克先生,這位謝頂男人如何能不毛骨悚然。
他一邊候著鄧布利多隨時的吩咐,一邊偷偷看向門口,不知道是在等什麼。
剩下的三個傲羅則是偷偷打量著艾達。她穿著霍格沃茨學生都穿的校袍,脖頸間掛著玫瑰金的項鏈,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個黯淡無光的戒指。
除了出眾的長相以外,確實看不出這女孩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。如果硬要說點什麼的話,就是艾達身上的那份鎮定自若了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鄧布利多是來找碴的,夾在自己校長和傲羅之間,這個女孩還能全身心地享受巧克力帶來的歡愉,實在是難得。
在聽到魔法部部長一會兒將過來和鄧布利多對線以後,艾達還是吃嘛嘛香,這一下子就把屋裡的傲羅都比下去了。
這四位傲羅隨便拽一個出來,他的年紀都是艾達叔父輩的。
不愧是在二年級時就能乾掉三個成年巫師的人,四位傲羅在這一刻竟然有些欽佩起艾達了。
就艾達的這份戰績,拿到傲羅裡也不差啥了。如果艾達想的話,傲羅辦公室主任會立刻特批她成為傲羅,並且還會熱烈歡迎她加入傲羅這個大家庭。
不能怪這四人用正常眼光去衡量艾達,畢竟他們不知道艾達是見過格林德沃的女孩,是和伏地魔麵對麵過的女孩,也不知道她的祖母是格林德沃的死忠。
見過大世麵的艾達,要是見個魔法部長還擔心到吃不下東西,她不如拿手中的巧克力割脈算了。
房間裡很安靜,四位傲羅都不敢說話,努力裝著死人。鄧布利多不想說話,他沒必要難為這幾個人,他的怒火也不是這幾個人能承受的。艾達也不想說話,她還在思考鄧布利多為什麼要帶上自己。
到了鄧布利多這個地位層次的人,他們無論做什麼事都有一群人盯著,去揣摩他們的用意。就算鄧布利多當眾放個屁,有些人也會覺得這個屁彆有深意。
但是這次艾達揣摩鄧布利多的想法,與這些馬屁精不同,因為校長大人是真的彆有深意。
很明顯,鄧布利多過來就是為了和福吉中門對狙的,但他偏偏帶上自己這麼個“累贅”,鄧布利多沒有什麼特殊想法就怪了。
艾達可不覺得鄧布利多帶上自己,是為了事情結束後給他“收屍”的。
就在大家各懷心思的時候,再次有人闖進了傲羅聯絡點。一個黑發男子用力地撞開了木質門,發出“嘭”的一聲巨響。
今天這木門也是遭了不少罪了,心疼。
這男子看上去很年輕,二十幾歲的樣子,沒有謝頂也沒有留胡須。他氣喘籲籲地說道:“大事不好……大事不好,攝魂怪……攝魂怪跑到學校裡去了……”
男子的話越說聲音越小,漸漸的比蚊子聲都大不到哪去了,因為他看到了端坐在壁爐前的鄧布利多。
魔法部派遣傲羅到霍格莫德,一是為了輔助攝魂怪的,二是為了安撫村子裡的商戶。今天外麵風大雨大的,值班的傲羅就懈怠了。他們覺得這樣的天氣不會有事的,布萊克也不會挑這種天氣出現在霍格莫德,所以他們就窩在了聯絡點沒有外出。
小天狼星·布萊克是沒有活動,但攝魂怪卻活動了。它們放下了自己的職責,跑去了學校參加party。比起工作,這群醜陋的黑暗生物顯然更喜歡進食。
如果不是福吉允許它們在抓住布萊克後,對布萊克使用攝魂怪之吻,它們恐怕也不會這麼上心。而且和一個逃犯比起來,還是學校裡新鮮的、沒有承受過那麼多摧殘的學生更有吸引力。
沃克終於知道鄧布利多為什麼發火了,他突然覺得口乾舌燥,不知道該如何跟鄧不利多解釋,也不知道該如何跟福吉部長解釋。
沃克張了張嘴,卻發不出一點聲音,最終他無可奈何地閉上嘴。沃克知道自己完了,作為今天的負責人,這件事的罪名最終會全部落到自己身上,部長可不會背這個黑鍋的。
房間裡再次陷入安靜,比起之前的安靜,這次還多了些不安的氣氛。不隻是沃克,其他四人也覺得自己不會有什麼好下場。
即使他們五人沒有玩忽職守,一大群攝魂怪想要衝進學校,也不是他們攔得住的,這口鍋還是會落到他們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