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恩的寵物老鼠斑斑並沒什麼好說的,它除了比較能活以外,和其他寵物鼠看上去沒什麼區彆,又肥又老,根本看不出有什麼特彆的吸引力。
最開始這隻老鼠並不是羅恩的寵物,羅恩是從他哥哥們的手中繼承來的,就和他的舊袍子、舊課本一樣。
羅恩想不通為什麼克魯克山要追著斑斑不放,就算抓老鼠是貓的天性,可克魯克山對斑斑的執著已經不是可以用天性說得通的了。
這一點彆說羅恩了,就連珀西這個男學生會主席都想不明白。
想當初,斑斑還在珀西手中的時候,加隆就對斑斑進行了第一輪追殺,如果說貓捉老鼠還能用天性來解釋,那加隆怎麼算?狗拿耗子,多管閒事?
在珀西這位兄長的“交涉”下,艾達不得不約束加隆多管閒事的行為,這才讓斑斑多苟活了幾年。現在輪到羅恩了,弟中弟的他可沒有那麼大的能量,無論是艾達,還是赫敏,這兩個人哪個都不是他能搞得定的。
這可就苦了斑斑了,它不得不同時麵對克魯克山和加隆鋪天蓋地的圍追堵截。
從暑假開始,老鼠斑斑的鼠生似乎要走到了儘頭,它變得無精打采的,一副隨時都會死給你看的模樣。可是斑斑愣是頑強地堅持到了現在,既沒有被時間打敗,也沒有成為自己天敵的盤中餐。
斑斑的鼠生也未免太勵誌了一點,比博燃,簡直就是生命的奇跡,老鼠的典範!
為了防止自己的寵物被吃掉,羅恩也是煞費苦心,他不僅和赫敏大吵了一架,還沒事就在公共休息室溜達,不是追貓就是攆狗。
在親愛的主人的幫助下,斑斑的生命得以延續,成功挺到了十二月份,鼠生再創高峰。
貓狗聯合作戰被無情地鎮壓了,斑斑得以苟延殘喘,繼續享受餘生。但羅恩能做的也就僅限於此了,而且對羅恩來說,霍格莫德的吸引力可比一隻臭老鼠大的多了。
自攝魂怪衝進魁地奇球場作死,鄧布利多大發雷霆之後,霍格沃茨什麼大事都沒發生過。
攝魂怪沒有再次越界,老老實實地待在霍格莫德的崗位上;小天狼星?布萊克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,沒有再被任何人看到;就連哈利出院的時候,德拉科?馬爾福都沒有嘲笑哈利的賽場表現。
沒有八卦可聊,也沒有熱鬨可看,校園生活隻剩下了無休止的、乏味的學習。終於在學生們的殷切期盼中,他們迎來了枯燥生活的調味劑——霍格莫德周末。
學生們可以趁著這次的霍格莫德之旅放鬆一下心情,為即將到來的聖誕節選購心儀的節日禮物,壓力山大的學生也可以小酌幾杯,調節一下自己,省得他們沒事不是哭就是鬨的。
星期六早上一醒來,大家就發現陰沉了兩個月的天空突然放晴,變成了明亮耀眼的蛋白色。每個人都洋溢著笑臉,興奮地談論著等會的霍格莫德之行,除了倒黴蛋兒哈利。
裹在鬥篷和圍巾裡的哈利再次化身望夫石,呆呆地站在城堡門口,城堡外飄灑的雪花,都是哈利晶瑩的淚珠。
大概是福無雙至、禍不單行,哈利又一次看見了艾達。去不了霍格莫德已經夠慘的了,他不想再被大姐姐紮心,於是他低著頭快步走過,連聲招呼都沒有打。
艾達用力吸了吸鼻子,她很確定自己身上沒有什麼難聞的味道,可哈利為什麼要躲著自己?她又不會檢查哈利的作業,跑那麼快做什麼。
躲得過初一,躲不過十五,這句話放在霍格沃茨也同樣有效。哈利躲過了擅長紮心的艾達,卻沒有躲過弗雷德和喬治的雙鬼拍門。
哈利和雙胞胎撞了個對臉,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他就發現自己的雙腳懸空了。等哈利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時候,他已經被拖到了一間空蕩蕩的教室裡。
“你們在乾什麼?”哈利小心翼翼地問,“怎麼沒去霍格莫德啊?”如果可以,他想高喊一聲:大哥大姐,求放過!
雙胞胎並沒有馬上回到哈利的問題,而是在見到艾達將教室門鎖好後才開始說話。
弗雷德滿不在乎地說道:“霍格莫德,我們在二年級的時候就去膩了”
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,艾達和雙胞胎去的不願意再去的地方,卻是哈利夢寐以求的。如果不是打不過,哈利一定要讓這兩個人知道一下自己可不是麵團捏噠!
“認識你這麼久了,我們好像一直沒有送過你什麼像樣的禮物,哈利。”喬治同樣沒有直入主題,而是很配合城堡近幾天的裝飾風格,說出了這樣一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