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好,萊姆斯·盧平身後沒有人了,套娃行為才得以停下。
故人相見,一句“好久不見”便勝過了千言萬語。盧平能和布萊克故人重逢,自然要歸功於崔斯特導演的成全。
這一周裡布萊克在暮光小屋養病,艾達在斯內普的地下教室飽受摧殘。不過艾達也不是什麼都沒做,清理弗洛伯毛蟲和水蛭反而讓她少了幾分浮躁,仔細思考了很多。
自身實力再強,說到底艾達也隻是個學生,說出口的話沒有分量。羅齊爾家之前對她不屑一顧,烏姆裡奇敢在她麵前紮刺,都是這個原因。
羅齊爾的妥協是因為祖母維達的壓力,雖然不會陽奉陰違,但也不會傾儘全力地支持艾達,就比如魔法部審理巴克比克這件事。
除非艾達現在就乾出幾件轟轟烈烈的大事,或者把鄧布利多按在地上打,不然她走到哪裡都會被輕視幾分。
沒辦法,誰叫她是學生,是未成年呢!
沒人會相信一個逃犯的話,未成年學生的證詞也不可信,所以艾達需要一個見證人,需要這個人見證自己和布萊克的對話。
第一個想到的人當然是萊姆斯·盧平,沒辦法誰讓他和布萊克是好友呢,腦海中的聯想搜索他排在第一位。
但艾達轉念一想,學生的話不可信,狼人的話就更不可信了,盧平確實不適合。
沒辦法,艾達隻好請鄧布利多出山了,鄧布利多的話總該有人信了吧!於是艾達在早上的時候去了校長辦公室,直接給校長堵在了臥室裡。
最終,急著處理個人問題的鄧布利多認栽了,在和艾達簽了無數的不平等條約後,一臉懵逼地跟著艾達來了暮光小屋。
在改建的會客室裡,鄧布利多看到了同樣一臉懵逼的盧平,兩個人都不知道怎麼一回事,大早上就分彆被艾達和雙胞胎請到了這裡。
盧平其實比鄧布利多還要懵,大早上的就被兩名學生架著往外走,換誰來都懵!
在看到打人柳、密道,以及改建的尖叫棚屋後,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就更懵了,要不是看到鄧布利多也在,狼人同誌還是以為自己被預言家查殺了。
兩位教授並排坐在沙發上,麵前的茶幾上擺著軟糖和飲料。兩人被強製要求保持沉默,甚至不允許隨意移動,加隆和克魯克山負責看住他們兩個。
為了搞清楚艾達和雙胞胎葫蘆裡賣的什麼藥,鄧布利多和盧平兩位教授任人擺布,真就一點聲響都沒有弄出來。
很快臥室裡就傳出了說話聲,聽到自己熟悉的聲音,還有熟悉的名字,盧平立刻坐不住了,恨不得馬上衝進臥室裡。
要不是鄧布利多及時按住了盧平,艾達這出戲說不定早就唱不下去了。
隨著臥室裡談話的進行,塵封多年的真相被揭開,盧平越聽越是心驚。盧平沒有因為不被信任而傷心,反而為自己的誤解感到內疚,替小天狼星感到難過,替他們的遭遇感到難過。
十二年,人的一生又有幾個十二年!
臥室裡的四個人用言語交流,臥室外的兩人則是用眼神和手勢溝通。直到艾達說出“對嗎,教授”的時候,鄧布利多才和盧平一起走到了臥室門口。
至於最後出現的套娃,則是總導演鄧布利多的臨場發揮,完全沒有和導演崔斯特溝通過。
臥室內,弗雷德和喬治讓出了門口的位置,走到窗邊和艾達站在一處。
三個人相視一笑,他們對今天的一切都很滿意,既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,又能看到老友重逢相聚的溫馨場麵,兩全其美。
萊姆斯?盧平一步一步走向床邊,小天狼星?布萊克也掙紮著起身,他們像擁抱兄弟一樣擁抱彼此。
“人老了,就是看不得這種感人的場景。”鄧布利多調侃道,“我腦海裡你們的樣子還停留在十六、七歲時,肆無忌憚的笑鬨。”
“我們要找到他!”布萊克說道。
“我們會找到他的!”盧平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