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初我以為是我給阿拉斯托的任務太多了,他既要監視卡卡洛夫,找出潛藏的陰謀,還要保護哈利……”
鄧布利多繼續替穆迪自圓其說,但他的話被艾達打斷了。
“他還要監視斯內普教授,我是第一次看到斯內普教授在麵對他人時,如此的弱勢。”艾達補充道。
“是啊,還要監視西弗勒斯,我非常信任的西弗勒斯。”鄧布利多接著說道,“我就在想,是不是我要求的太多了,畢竟他已經退休很多年了。”
疑心生暗鬼雖然不是什麼好詞,但疑心確實會讓人變得更加警惕,也是從那時起鄧布利多開始留意穆迪的一言一行、一舉一動。
“開學以來,阿拉斯托看上去還是那個瘋癲的瘋眼漢,但我知道阿拉斯托並不是真的瘋癲,相反他清醒的很。”鄧布利多說道,“於是,我便懷疑是不是有人‘代替’了阿拉斯托,他又怕被我發現,所以才會減少同我接觸呢?”
艾達突然想到了什麼,她激動地說道:“開學前一天,穆迪在家中遭到了襲擊,韋斯萊先生說過這件事的!我也曾經對此有過疑問,但魔法部似乎覺得這又是一次穆迪的自導自演。”
“是的,亞瑟提起過此事,我也曾問過阿拉斯托。他閃爍其詞,隻說是兩隻小毛賊。”鄧布利多說道,“我前腳剛剛邀請了他,後腳他就被兩個小毛賊襲擊了,這麼巧嗎?”
9495學年發生的事,幾乎都可以用巧合來概括。
世界杯宿營地食死徒的狂歡,突然出現的黑魔標記,閃閃手中哈利的魔杖,疑似遭到襲擊的穆迪,還有相繼下落不明的伯莎·喬金斯和巴蒂·克勞奇。
這麼多巧合紮堆湊到了一起,這還能算是巧合嗎?
艾達在心中仔細地推演了一遍,她覺得事情似乎有了定論了。
複方湯劑,一定是有人用複方湯劑假扮成了阿拉斯托·穆迪,剛好斯內普的私人儲藏丟了些非洲樹蛇皮。
是他讓哈利成為了第四位勇士,是他在開學前襲擊了真正的穆迪,也是他放出的黑魔標記!
隻是這個人是誰,是下落不明的巴蒂·克勞奇嗎?
不對,老巴蒂和穆迪曾經不止一次同時出現過。就算是有同夥,也沒必要弄出兩副複方湯劑來,因為人越多越容易露出馬腳。
艾達又想到了那個本該早已死去的人,巴蒂·克勞奇二世。這下子說得通了,藏在幕後的人就是小巴蒂·克勞奇,這一切都是他做的。
世界杯的包廂裡,小巴蒂就坐在閃閃旁邊的空位上!
是他在包廂裡偷走了哈利的魔杖,是他施放的黑魔標記。所以老巴蒂才會費力地拖延時間,不惜栽贓嫁禍給哈利·波特。
隻是,老巴蒂怎麼敢在事後給閃閃一件“衣服”,他就不怕閃閃將他們父子的秘密說出來嗎?他就如此信任家養小精靈的忠誠嗎?
事情推演到這個份上,老巴蒂怎麼看待家養小精靈的其實已經不重要了,現在要做的就是控製住小巴蒂·克勞奇,再找出失蹤的老巴蒂·克勞奇。
隻要拿住這對父子,一切的問題就都迎刃而解了,他們的陰謀也會浮出水麵。
“教授,我們下一步怎麼做?”艾達有些興奮地說道,“我們還要繼續等待證據嗎,我覺得這些已經夠了。”
鄧布利多舉起一隻手,讓艾達稍安勿躁,不要衝動。
他說道:“接下來我們什麼都不做,按兵不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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