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報紙邊角料的地方,艾達和哈利的名字有時也會出現,他們兩個一個是鄧布利多的幫凶,另一個則是鄧布利多想要扶植的傀儡。
哈利被說成是一個極度自我,並且患有重度妄想的病人,暴躁、易怒、神經兮兮,極具攻擊性。曾經的“大難不死的男孩”、在這個夏天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。
艾達就更不用說了,她的黑料都被放了出來。什麼黑巫師格洛弗塞西爾的關門弟子啊,什麼一怒之下連殺三人啊……都是這一類半真半假的抹黑。
在提到艾達的所有文章裡,她都被形容成了極度危險的人物,是那種見人就砍的瘋婆娘。艾達這樣的瘋婆子沒有被霍格沃茨開除,還擔任了女學生會主席,這也成了攻擊鄧布利多的武器之一。
艾達承認,她的脾氣確實差了那麼億點點,但也不像報紙上說的那樣反社會吧?她要是真的那般暴躁,早就一把火燒了魔法部和預言家日報的總部了。
又翻了翻報紙,艾達看到了一篇關於國際巫師聯合會的報道,鄧布利多的會長職位丟了。
報紙上麵的說法是鄧布利多老了、力不從心,可實際上卻是因為他剛發表了一篇關於“伏地魔回來了”的講話。
現在,鄧布利多已經不是威森加摩的首席巫師了,甚至還在討論收回他的梅林爵士團一級勳章。
可笑!艾達的牙都快笑掉了。見過蠢的,就沒見過這麼蠢的!福吉的腦子小時候肯定被驢踢過,最近又剛好被門夾了!
將謊話連篇的報紙隨手丟到地上,剛好露出了頭版的福吉。部長先生站在“魔法即強權”的紀念碑前,用他蠢透了的笑容安撫著民心。
艾達靠在椅背上,望著天花板怔怔出神。這些流言、非議,艾達並不在乎,她早有準備,鄧布利多也給她打過預防針。
真正讓艾達在意的是伏地魔,按兵不動的伏地魔。
和魔法部跳梁小醜一般的行為不同,這一個多月來沒有任何伏地魔的消息傳出來,二代黑魔王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。
沒有大肆破壞,沒有暗殺投毒,伏地魔沒有搞任何恐襲,這些都是他最擅長的手段,彷佛那一晚他真的重獲新生了一樣。
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。這種事怎麼可能發生在伏地魔身上呢?無論用身體哪個部位想,這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。
敵暗我明,這才是最危險的情況,你永遠不知道你的敵人會從什麼地方、用什麼方式攻擊你。
也不知道躲在暗處的伏地魔看不看報紙,他若是看預言家日報的話,估計這會兒他的大牙也要笑掉了吧,暗爽到不行。
眾人拾柴火焰高。持續了一個月的抹黑、詆毀,讓鄧布利多和哈利在民眾心裡的地位直線下降,失去了多數公眾的支持。
這種情形對伏地魔來說再好不過了,福吉和魔法部還真是他的好隊友啊!這些抹黑鄧布利多、哈利的言論,說不定就有伏地魔和食死徒在背後推波助瀾。
發了一會兒呆,艾達煩躁的心情得到了緩解,她拿起那封信,雙胞胎的來信。
原本弗雷德和喬治打算在這個假期來法國玩的,可是一些私事絆住了兄弟二人的腳。他們兩個要去參加幻影移形考試,還要準備更多的產品應對他們與日俱增的訂單。
沒辦法,弗雷德和喬治隻好擱置了到法國遊玩的計劃。
信很短,隻有幾行單詞,兄弟兩個簡短地說了兩件生活中的趣事,黑乎乎的房子,罵人不重複的畫像。
在信的末尾,有一行寫得很大的字,而且為了凸顯重點,雙胞胎還特意將這行字描粗了。
“鄧布利多希望你儘快返回倫敦。”
首發最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