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記憶在冥想盆裡旋轉、飄浮,刻在冥想盆邊的古代如尼文亮起了迷蒙的光亮,鄧布利多和艾達瞬間消失在校長辦公室。
……
眼前的黑暗散開,艾達恍然發現自己站在了霍格莫德村中,這是一個寒冷、潮濕的夜晚。
“走吧,我要進去了。”身邊的鄧布利多說道。
順著鄧布利多的目光,艾達看到了胡子短一些的他,記憶中的校長正推開豬頭酒吧的門。鄧布利多和艾達立刻跟了上去進入豬頭酒吧,接著又走到了樓上的一個小房間。
在路過豬頭酒吧老板時,艾達感歎道:“教授,我真心覺得您和這位老板長得有些像。”
“當然。”鄧布利多答道,“他是我的弟弟,阿不福思。不過他不是我們今晚的目的。”
艾達沒有追問下去,她看了看身邊的鄧布利多,又看了看記憶中的鄧布利多。雖然不是第一次身處這樣的場景,但艾達還是覺得怪異。
過了一會兒,小房間被人打開,阿不福思帶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。
讓艾達有些驚訝的是,她認識這個走進來的女人,不光認識還上過這個女人的課!西比爾·特裡勞妮,霍格沃茨的占卜學教授,一個被艾達認為是來學校混吃混喝的江湖騙子。
“我是來對西比爾進行麵試的,儘管我當時很想取消占卜學這門課程。”身邊的鄧布利多解釋道,“但西比爾是一位非常著名、很有天賦的預言家的玄孫女,我認為出於禮貌應該見她一麵。”
卡珊德拉·特裡勞尼嘛,這位預言家的大名艾達還是知道的。但由於卡珊德拉生活的年代太過久遠,所以艾達也不清楚她是真的那般神乎其神,還是被後人神化了。
冥想盆沒有快進、快退,自然也沒有暫停,所以它不會因為艾達的走神而停止。記憶還在繼續播放,西比爾·特裡勞妮的麵試也還在進行著。
記憶中的特裡勞妮表現得很不好,她沒能展現出她的預言天賦,她的那些江湖伎倆也沒能糊弄住鄧布利多。
白胡子稍稍短一些的鄧布利多委婉地拒絕了特裡勞妮,校長紳士地安慰了她幾句,接著便要離開房間。西比爾·特裡勞妮坐在那兒,雙手將披肩裹得緊緊的,肩膀因為哭泣而微微顫抖。
艾達疑惑地看向身邊的鄧布利多,她有些不明白。既然校長已經拒絕了特裡勞妮,為什麼特裡勞妮還是成為了占卜學的教授?
鄧布利多沒有任何表示,校長隻是讓艾達繼續看下去。帶著疑問,艾達重新看向那段記憶。
就在記憶中的鄧布利多即將離開房間的時候,異變陡生。
西比爾·特裡勞妮微弱的哭聲突然停下,她猛地站了起來。因為動作幅度很大,她將身邊的桌椅都撞倒了。
記憶中的鄧布利多聽到了身後的異響,轉過身看向站起來的特裡勞妮。
西比爾·特裡勞妮直挺挺地站在那裡,兩眼失神,嘴巴張開。接著,她無神的眼珠開始轉動,一副像是要發病的樣子。
她用一種低沉、沙啞的聲音說道:
“有能力戰勝黑魔王的人走近了……生在曾三次抵抗過他的人家,生於七月結束的時候……黑魔王會把他標為自己的勁敵,但他將擁有黑魔王不知道的力量……他們中間必有一個死在另一個手上,因為兩個人不能都活著,隻有一個生存下來……有能力戰勝黑魔王的那個人將在七月結束時誕生……”
預言!關於伏地魔和哈利·波特的預言!
畫麵再次變黑,鄧布利多和艾達重新回到了校長辦公室中,牆壁上畫像裡的曆代校長又開始呼呼大睡。
艾達的雙手撐在放置冥想盆的桌子上,久久沒有說話。今晚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,她需要緩上一緩,讓自己鎮定下來。
過了很久,艾達問出了心中的疑惑。不知為何,她的聲音有些輕飄飄的,還帶著一絲顫抖。
“教授,那天晚上的酒吧沒有客人,在場的也隻有您和特裡勞妮……不對,阿不福思也在……那湯姆·裡德爾是怎麼知道的這則預言?”
“當時知道這則預言的的確隻有三個人,但這三個人中卻沒有西比爾。儘管西比爾才是做出預言的那個人。”
鄧布利多緩緩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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