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尼亞斯·奈傑勒斯一邊把玩自己的手套,一邊看著艾達。讓他失望的是,他沒從艾達臉上看出絲毫感情變化,他似乎做了無用功。
霍格沃茨有史以來最不受歡迎的校長暗暗歎了一口氣。
“謝謝你的話,雖然起不到任何作用。”艾達說道,“鄧布利多教授有鄧布利多教授的考慮,我也有我的考量。鄧布利多教授不一定是對的,我也不一定是錯的,總要走著看看才是。”
菲尼亞斯·奈傑勒斯冷冷地說道:“狂妄、自負、執拗,可憐蟲。”
“隨你怎麼說。”艾達說道,“希望下次再見時,我們是在校長辦公室,而不是在這幢腐朽的老房子裡。”說完,她頭也不回地走出格裡莫廣場12號。
室外的風很冷,吹到臉上像小刀子一樣。
艾達裹緊身上的大衣,走下老舊的石階,走進廣場中央那片雜亂的草坪。她回頭望了一眼,格裡莫廣場12號已經在晨曦中隱去。
此時街邊的路燈一一熄滅,天光大亮。收回自己的目光,艾達瞬間消失在格裡莫廣場的草坪上。
艾達再次現身是在薩頓的一處居民區,這裡的房屋錯落有致,與格裡莫廣場截然不同。薩頓位於查令十字西南,是大倫敦地區的一部分。
來到一戶人家門前,艾達按照特定的節奏敲響房門。
剛剛敲完就聽到門鎖發出哢噠一聲,房門徑自打開。推門而入,艾達沒有發出聲響,她覺得謝爾蓋應該在休息。
靜悄悄地走到客廳,艾達卻發現謝爾蓋沒有休息,而是赤著上身坐在客廳裡。謝爾蓋顯得有些慌張,右手的酒瓶無處安放。
不光謝爾蓋有點慌裡慌張,艾達也有點慌,這是她第一次親眼見到一巴掌寬的護心毛,以前光聽彆人說了。
艾達默默地轉過身,給謝爾蓋整理的時間。
這棟房子的主人是一對麻瓜的新婚夫婦,他們出去旅行了,所以這裡就成了謝爾蓋的臨時落腳點。嗞溜一口酒,吧嗒一口煙,彆說謝爾蓋的小日子過得還挺愜意的。
直到將客廳整理好,消除了煙草與酒精的混合味道後,穿戴整齊的謝爾蓋才將艾達請進客廳。他的臉上帶著不好意思的笑容,隻是這笑容因為他濃密的大胡子而有些奇怪。
酒瓶和煙缸都被收了起來,不知道被藏在了哪個角落。
艾達坐在沙發上,看著對麵恭謹的謝爾蓋,他的雙手老實地放在膝蓋上,像是做錯事的孩子。就是這孩子發育的太猛了。
“我們回凡爾賽過聖誕節。”艾達說道,接著又說:“你需要休息一下嗎,時間還早,我們下午出發就行。”
謝爾蓋可能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,他激動地跑出客廳,沒一會兒就提著一個行李箱回來。
“我們可以即刻出發,艾達小姐。”謝爾蓋說道,他的聲音十分細膩,與他粗獷的外形極不相襯。
“真的不需要休息一下嗎?”艾達問,“我們真的還有時間。”如果她沒看錯的話,當時謝爾蓋手中拿的是伏特加,而且是什麼都不兌的伏特加。
謝爾蓋腦袋搖得很激烈,再次重複道:“隨時都可以出發,無需擔心。”
“你早就收拾好了?”艾達指著行李箱問。剛剛謝爾蓋回來的那麼快,肯定不是現整理的。
“是的,您詢問完康奈利·福吉的住址,我就將東西都收了起來。”謝爾蓋說道。
艾達看向謝爾蓋,她很滿意。謝爾蓋猜出了自己的想法,但謝爾蓋什麼都沒做,隻是默默整理好行李。
“你本可以向我提出建議的。”艾達說道。
謝爾蓋搖搖頭,他說:“我不能影響您的判斷,那不是我應該做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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