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鬼鬼祟祟的伏地魔外,艾達還在擔心鄧布利多。自被福吉和烏姆裡奇聯手驅逐後,鄧布利多已經很久沒有露過麵了。
倒不是擔心鄧布利多會死,或者是出什麼意外,但他始終不露麵,這讓艾達隱隱覺得不安,就好像暗中有一雙藍色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一樣。
烏雲終於承受不住雨滴的重量,大雨瓢潑,劈劈啪啪的打在窗戶上。天地間的一切都被雨幕遮蔽,天色更顯昏暗。
敲門聲響起,打斷了艾達的思緒,是謝爾蓋。他臉上的酒暈已經褪去。
“他們要到了。”謝爾蓋說道,“我們布置在外圍的警報被觸動了。”
艾達側頭問道:“還有多久。”
“半小時以內。”謝爾蓋說道,“剛剛西多羅夫出去看了看,他們已經混入了莊園四周的居民中。想來在處理妥當後,他們就會發動進攻。”
艾達點點頭,不著邊際地問:“謝爾蓋,你怕嗎?”
“說真的,有點。”謝爾蓋想了想後答道,“我們已經不是人數劣勢的問題了,而是……”
廢棄的莊園裡連同艾達在內,不過隻有七個人,而來勢洶洶的魔法部必然糾集了很多人,人數也能體現出魔法部對捉拿艾達決心。
“若事不可為,你們便第一時間走。”艾達說道,“不必管我。”
謝爾蓋突然半跪於艾達麵前,他說:“無論如何,我都不會拋下您的。這是男人的誓言,即便失去生命也要守住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艾達說道,她沒有笑,也沒有覺得男人的誓言荒唐。她繼續說道:“你的命我還有用,不能丟在這裡。好了,去吧,準備一下,我們好迎接客人。”
謝爾蓋無言,他退出房間,通知大家儘快做好準備。
留在房間內的艾達自言自語道:“還是一個人比較方便,來去如風。”這話幸虧沒有被旁人聽到,若是聽到可太傷心了。
會客室內,壁爐中的火焰已經熄滅,炙烤的羊腿也冷了,謝爾蓋和西多羅夫等人恭敬地站好,迎接從小房間裡走出的艾達。
艾達沒有進行戰前動員,她雖有辦法蠱惑人心,但她不想用在這些人將要陪她出生入死的人身上。她隻是在每個人麵前短短停留一下,從謝爾蓋、到西多羅夫、到勞倫特,再到伯納德和羅貝爾,還有站在最後的哈特曼。
接著,艾達當先走出變得有些陰冷的會客室,謝爾蓋等人跟著她的腳步魚貫走出。
站在門廊下,艾達輕輕摩挲著手中的魔杖。紫杉木魔杖和它的主人一樣激動,興奮地等待著敵人的到來,迫不及待地想要撕碎他們。
暴雨沒有停歇的跡象,碩大的雨滴串成了一條線,讓人的視野變得朦朧不清。
門廊下的艾達眯了眯眼睛,她隻能模糊地看到有一大群人越過了莊園腐朽的鐵門,向著她所在的象牙白色的建築前進。
由於暴雨的阻隔讓艾達看不清對方的人數,雨滴齊齊落在地上的聲音也遮蓋了對方腳步聲。艾達最後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的六人,今晚過後不知還有幾人能繼續呼吸。
越來越近了,艾達已經能分辨出領頭的福吉了,他應該穿著一身細條紋的長袍。在福吉的身邊是方臉型的阿米莉婭·博恩斯,還有像老獅子一樣的斯克林傑。
另一邊好像是金斯萊·沙克爾。金斯萊在場的話,那是不是鄧布利多也知道了?或許阿不思·鄧布利多正在趕來的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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