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錯已然鑄成,掌控魔法部又能怎樣,這不會改變艾達通緝犯的身份,除非……
“您想得沒錯,我要帶領魔法部打贏接下來的戰爭。”艾達繼續說道,“曆史從來都由勝利者來書寫,隻有戰勝了鄧布利多教授和湯姆·裡德爾,執筆的人才會是我。”
擊敗鄧布利多和伏地魔,又將魔法部掌握在自己手中,屆時艾達將會是魔法界新的天花板,魔王的顏色是黑、是白也就不重要了。如果艾達喜歡,灰色也是可以的。
韋斯萊先生的眼睛突然變得有些模糊,眼前亭亭玉立的艾達又變成了曾經小小的模樣。
那是在破釜酒吧的初次見麵,那個在櫃台後麵為了生活忙碌的小人兒,如今已變成魔法界最頂尖的巫師,有了恢宏的藍圖。
不變的是,那個小人兒依舊是為了生活,為了自己喜歡的生活。
“艾絲梅拉達·崔斯特,告訴我,你的計劃中要死多少人。”韋斯萊先生說道,他看著艾達碧綠色的眼眸,希望從中看到艾達對世人的憐憫。
艾達不敢看向韋斯萊先生,扭頭避開了。
她輕聲說:“恐怕要讓您失望了,韋斯萊先生。與我為敵者,皆是該殺之人。”
“那我呢?”韋斯萊先生追問,艾達現在的樣子讓他很是痛心,是什麼讓這個女孩兒變得開口是殺,閉口是死的?
“您是天底下最好的父親。”艾達委婉地回答道。
這是與韋斯萊先生第一次見麵時,艾達講出的恭維話。實際上,弗雷德和喬治雖然同艾達提起過韋斯萊先生,但他們從沒說過自己爸爸是全天下最好的父親。
“那鄧布利多呢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艾達對鄧布利多的感情很複雜,不像對韋斯萊先生那樣簡單、純粹,她也不確定自己能否狠得下心來殺死鄧布利多。
隻是若真有那樣一天,狠不下心的人隻能嘗到失敗的滋味。
“你有沒有想過失敗的後果?”韋斯萊先生說,“今夜過後,你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。”
韋斯萊先生相信,艾達一定是做好了準備才來見自己的。也就是說無論自己今夜答應與否,屬於艾達的戰爭都會開始,她注定會與鄧布利多、伏地魔為敵。
“我早就沒有回頭路了,韋斯萊先生。”艾達說的決絕,“從一開始就沒有回頭路,要麼成為綻放得最美麗的花朵,要麼零落成泥。”
艾達繼續說道:“我想試一次,哪怕最後會落個粉身碎骨的下場。”
任性一直潛藏在艾達身上,偶而會跳出來影響一下她,讓她變得不管不顧。
這一次,艾達想任性下去,她想拚儘所有換一個她喜歡的將來,不受他人約束、管轄的將來。
河岸邊陷入了沉默,思考良久的韋斯萊先生再次開口,他說:“需要我做些什麼?”
韋斯萊先生不覺得艾達在麵對鄧布利多時有多少勝算,但他還是在短短的猶豫之後選擇了艾達。他相信艾達的心中還有善良和底線,他也不願艾達孤零零地麵對鄧布利多。
“暫時不需要您做什麼,”艾達說道,“我們很快會在部裡見麵的。”
說完話,艾達望了一眼遠處的陋居,橘黃色的燈光還是那樣溫馨。她接著說:“韋斯萊夫人今晚做的餡餅,味道一定很好。”
韋斯萊先生也看向陋居,說道:“莫麗的手藝一向很好,她也將這個家照顧的很好……”
就在韋斯萊先生感慨時,他身後的艾達安靜的離開了。回過頭來,韋斯萊先生沒有見到艾達,於是他便繼續之前的路,重新走向陋居。
隻是這一次,亞瑟·韋斯萊的腳步輕快了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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