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1992年的事情了,當時盧修斯·馬爾福將伏地魔的日記本偷偷塞進了金妮的舊書之中。
原本馬爾福是想借此躲避魔法部的違規物品搜查,順便嫁禍給亞瑟·韋斯萊。沒想到的是馬爾福非但沒能嫁禍成功,反而是弄巧成拙失了伏地魔的魂器。
正是因為這本伏地魔學生時代的日記,才導致了那一年霍格沃茨的密室被打開,使得蛇怪肆虐校園,造成多名學生及一隻瘦不拉幾的貓被石化。
還是因為這本舊日記的出現,再加上此前班尼迪克·福利的拙劣表演,鄧布利多才弄清了伏地魔不死的真相,了解到魂器這種隱秘的黑魔法。
盧修斯·馬爾福不愧是豬隊友,若不是他的蠢笨無能,鄧布利多有可能直到現在都無法猜到魂器,更彆提找到藏於岡特老宅的戒指了。
日記本是伏地魔早期製成的魂器,赫奇帕奇的金杯應該是後期製作的,這時伏地魔製作魂器的水平應該更加高超了,想要破壞金杯很可能比破壞日記本更難。
“你的意思是說這杯子和那本日記一樣?”弗雷德問道,“所以喬治剛剛才會像是變了一個人,因為他和金妮一樣被控製了。”
一旁的喬治盯著杯子緩緩說道:“不,我和金妮不一樣。那時候金妮不太清楚自己做了什麼,而我很清楚自己做了些什麼。在古靈閣時,我心中仿佛有一個聲音在指引我這樣做似的。”
艾達嚴肅地點頭,她說:“我也聽到了,像是惡魔的低語,它在催發人心中的負麵情緒,甚至是憎恨這個世界。”
“等一下,你們兩個等一下。”左看看、右看看的弗雷德說道,“為什麼我不但什麼都沒有聽到,還被科茲莫那個崽種嚇得心驚膽戰的?”
三人之中唯有弗雷德不曾親手摸過金杯,所以此刻的他好像是局外人一樣,艾達和喬治就像是在探討病情的病友。
“那是因為你沒有觸碰金杯。”艾達和喬治默契地說道,兩人神同步的齊齊翻了個白眼。
金杯閃閃發光,杯身上雕刻的獾栩栩如生。弗雷德狐疑地看向杯子,他想伸手摸摸看,卻又憚於杯子的威力。
其實艾達並沒有完全講出實話,她所聽到的低語聲更加可怕。藏於金杯中的惡魔居然在誘惑她,試圖讓她也分裂靈魂,從而獲得永生。
“所以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?”弗雷德伸出去的手隻伸出去一半就縮了回來,剛剛喬治那副陰沉的樣子讓他心有餘悸。
“杯子是赫爾加·赫奇帕奇的。”艾達緩緩說道,“但現在它是屬於湯姆·裡德爾,準確的說是屬於湯姆·裡德爾的靈魂碎片。”
接著艾達緩緩講出什麼是魂器,以及從墓地回來後自己與鄧布利多之間的對話。
將靈魂分裂成碎片這種事雙胞胎聞所未聞,兄弟二人全程都是張大著嘴巴。而以他們兩個的魔法造詣來說,分裂靈魂這種事實在是難以理解,靈魂又不是砧板上的三文魚,怎麼能說切就切。
也不怪雙胞胎一時無法理解,魔法界作用於靈魂的魔法並不常見,更彆提分裂自己的靈魂了。
就連見多識廣、知識淵博的鄧布利多也對魂器不甚了解,他也是在翻閱了海量的資料後才得以確認這一事實的。
“那靈魂的碎片應該怎麼……呃……怎麼切出來?”喬治問道,“總不能是這樣吧!”說著,喬治模仿著做出切菜的動作。
“謀殺,應該還要加上什麼咒語一類的才行。”艾達說道,分裂靈魂的具體操作方法她並不清楚,鄧布利多也不會將如此邪惡的魔法教給自己的學生。
聽到這,雙胞胎齊齊看向艾達,那眼神仿佛是在問:你不會也這麼乾了吧?
直到艾達的小腦袋搖得和撥浪鼓一樣時,雙胞胎才移開目光,重新盯著赫奇帕奇的金杯看。
“現在我們是要將這個金杯毀了是吧?”喬治問道,“可惜了。”
雖然魂器這種魔法有些難以理解,但魂器的作用雙胞胎卻認識得很清楚。每個人的性命隻有一條,而擁有魂器的伏地魔就像是在自己的性命上加了一道保險。在這道保險被毀掉前,伏地魔就不必擔心自己的生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