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過天來,翻倒巷的巫師們還沒醒過盹來,就見到一整隊法律執行隊的人全副武裝地衝進了巷子。
這些來自魔法部的雇員整齊地停在博金博克門口,他們沒有進入店內,卻將門前的道路堵死了,同時對聚在店門前的人進行驅趕。
這時店鋪門打開,梳著油頭的博金先生急忙走了出來。作為一位精明的生意人,博金先生猜想自己一定是在無意間得罪了誰,隻是他暫時還想不出自己究竟得罪了誰。
博金滿臉堆笑,和和氣氣地說:“諸位來此有何貴乾?可是小店有何不到之處?”
法律執行隊的隊員向兩邊分開,露出了亞瑟·韋斯萊的身影。
大概是出身於基層的原因,韋斯萊先生很喜歡親曆親為,他擔任法律執行司司長的職位不過短短兩個多月,他親自出現場的次數比許多乾了很多年的老司長還要多。
“啊,韋斯萊先生!”博金先生恭敬地說,“您居然親自來了!”
一頭火紅色的頭發,舊舊的、帶有補丁的袍子,兼備這兩樣的人一定來自韋斯萊家。而韋斯萊先生現在又是法律執行司司長,博金先生自然認得。
儘管博金先生打心底裡瞧不上韋斯萊一家,但他可不會對司長先生出言不遜,尤其是當著人家的麵。身後那一隊人可不是模特隊,而是魔法部的法律執行隊。
“博金先生,這是一次令人很不愉快的見麵。”韋斯萊先生說道,沒有因為自己身居高位而頤指氣使,言語輕慢對方。
聞聽此言,博金先生表現得很不安,他大驚小怪地說:“韋斯萊先生,請不要這樣說,博金博克是一家遵紀守法的店鋪,我們的這次見麵一定會很愉快。”
說著,博金邀請韋斯萊先生入內細談,他可不希望這些人衝進他的店內,若是損壞了任何物品,都是博金博克的損失。
韋斯萊先生沒有拒絕博金,帶人來此看上去是為了查抄博金博克,可實際上卻是想要弄清蛋白石項鏈。能和博金單獨談談是最好的。
博金引著韋斯萊先生進入店鋪,除了他們兩個還有一位韋斯萊先生的助手。
兩人坐定,還沒等博金熱情招待,韋斯萊先生便直接進入了正題。他說:“是這樣的,我們在追查一件違規的危險品。根據線報,這件違規物品來自博金博克。”
博金博克店鋪內的商品違規的多了去了,單說一件違規危險品,博金先生根本記不起來什麼。
不過博金先生沒有馬上反駁,店鋪開在翻倒巷已經說明這家店的性質了,若是魔法部真想查抄,肯定一查一個準。
看到博金的反應,韋斯萊先生沒覺得意外,若是對方跳起來說不可能,他才要將對方拷回魔法部呢!韋斯萊先生給了自己助手一個眼神,伶俐的年輕人立刻會意。
這名年輕的助手從懷中取出一個包裹,放在韋斯萊先生和博金麵前的桌上,然後小心翼翼地打開——裡麵包裹的赫然是華貴的蛋白石項鏈。
“這件東西……想必博金先生應該很熟悉吧?”韋斯萊先生問道。
熟悉,太熟悉了,這項鏈就是博金賣出去的!
“呃……這確實是店裡的商品,隻是我早就對這件物品做出過聲明,這項鏈也隻賣給那些想要研究和破解詛咒的人。”博金說道,“您知道的,破解物品的詛咒一直是個難題。您還記得那本十四行詩嗎?”
在魔法界,很多魔法物品都帶有詛咒,或是為了保護物品本身,或是單純的惡意。
關於十四行詩的詛咒很多人都知道,凡是接觸這件詛咒之物的人,畢生說話的方式都隻能用十四行詩的體裁。
“我並不想研究蛋白石項鏈上麵的詛咒,博金。”韋斯萊先生收起了笑容,嚴肅地說,“因為這條項鏈,一名霍格沃茨的學生受傷住院,萬幸她隻是碰了一下,不然我現在就無法同你坐在這溝通了。”
博金先生的表情顯得更加誇張,嘴張得大大的,眼球也快要飛出眼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