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,一百八十天時間悄然流逝。
現實世界過去十八日。
李蟬登陸報考官網,正式報考長安考古研究院,隻等下個月開始筆試。
當然,身體指標還是無法通過體檢。
目前隻能寄希望於金末世界的國術修為取得突破。
……
金末世界。
洪爐香堂,湖泊邊緣。
護衛如兩尊石獅般筆直站立,太陽穴高高鼓起,雙目有神,似有突破化勁之兆。
“放行!”
馮天翔駕著牛車,牛車上裝著滿滿當當的煉丹材料。
牛車緩緩駛入後院。
院中,半人高的大鼎佇立,下方燒著熊熊木炭,空氣被燒得扭曲,離大鼎三米處,眉睫微微扭曲,散發著燒焦臭味。
沒人敢靠近這座大鼎。
唯有一名青袍道士。
道士盤坐鼎邊,寒暑不侵的肉身無懼大鼎熱量。
身後不遠處,
孫殿雄赤著上身,不斷用帶刺鐵鞭抽打胸背,皮膚鮮血淋漓,打得他齜牙咧嘴
李蟬眼神示意馮天翔將材料倒入鼎中。
嘩啦啦!
材料入鼎,烈火焚燒,化為灰燼與漿液。
五色煙氣升騰熏蒸,院落縈繞苦澀藥香。
煙氣落入道士掌心香爐。
經過半年淬煉,這件法器飄出的五色煙近乎凝成實質,看上去宛如五色玉帶。
很快,煙氣全部被吸收。
“不錯,此物的防禦力可防住小部隊的槍林彈雨。”李蟬內心如是想道。
這個時代火器的動能不算太強,法器能穩穩擋住子彈。至於炮彈和大規模高烈度的戰場,恐怕還是不行。
一方麵是道行尚淺,另一方麵也是真氣上限不高。
李蟬起身,袖中飛出黑棗。
嘩!
黑棗化為水流,熄滅鼎下的火炭。
“殿雄!”
李蟬招呼孫殿雄。
孫殿雄立刻放下鐵鞭,半跪在李蟬身前,胸膛起伏不定,眼睛死死盯著那隻牛皮袋,聲音發緊:
“請總舵主賜仙藥!”
李蟬從腰間的牛皮袋中拿出青色棗子。
孫殿雄如獲至寶,一口連核吞下。
青棗服下,頓時化為暖流湧向渾身傷口,孫殿雄身上的傷長出肉芽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如初,甚至連疤痕都沒有。
每次見到這一幕,馮天翔仍不免心中駭然
“總舵主,我還能轉修鐵布衫,不練洪拳了嗎?”
鐵布衫是外功,修煉到高深處可擋子彈,但此道極為艱苦,練家子身上暗傷不知多少。
但有了總舵主神通相助,外功帶來的暗傷不值一提,孫殿雄的武道修為簡直突飛猛進。
“你有你的天賦,勿要強求其他。”
馮天翔看了孫殿雄日益壯碩黝黑的皮膚,心想練成了也沒什麼意思。
“總舵主,龍虎山張天師近半年名聲鵲起,遊曆東南數省,施符水,講道法。擁躉無數。他是金人冊封的國師,會不會對我們造成威脅?”
“不用懷疑,張天師定是為我們而來,目的是打擊洪門聲望,爭奪漢人話語權。”
李蟬一眼看出問題本質。
這次金人學聰明了,利用漢人鬥漢人,引入龍虎山參與道統之爭。
如果所料不錯,張天師最後一站定是滬上。
馮天翔咬得後槽牙發酸,指節哢哢作響:“可恨,正是這些無底線的漢奸,才讓金人如此張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