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殿雄擦了擦刀上的鮮血,眼神有說不出的凶厲。
今夜算是儘了興,不過這還不夠,金人欠的債還未償還。
“無妨,僵屍多得是。”
李蟬感應院外,滿地皆是金人屍體,何來屍體不夠?
“可惜了,無法直接到京城摘下小皇帝頭顱。”陳載戎腰間的手槍仍在發燙。
身為丹勁大宗師,陳載戎對總舵主原先是半信半疑,再到如今徹底心服口服。
自從總舵主出現以來,漢人的處境變了。
“陳舵主,殿雄,你們與我以及八百精武精銳,乘坐快船前往京城。”李蟬解釋道,“金人統治是一個個據點,我們隻要拔掉據點,金人即可亡國。”
金人合法性不足,無法動員廣大漢人。
“是!”陳載戎眼前一亮。
眾人屠完旗城,隨即連夜借用洋人的商船前往京城。
京城,乃是最大的旗城。
自從滬上首義以來,南方各省接連起義,甚至蔓延到西北。
大金江山,搖搖欲墜。
紫禁城,一片愁雲慘淡。
使者不斷彙報駭人的消息。
“亂匪李定國一軍屠蘇州旗城,張煌言軍屠杭州旗城,朱成功軍屠揚州旗城……秦隴複漢軍屠長安旗城,川蜀滅金軍屠成都旗城……”
攝政王扶著柱子,久久不能言語,雙眼布滿血絲,數日未能入眠。
金人子弟如喪考妣,他們滿腔怒火,想要複仇,但想起同胞們的下場,又忍不住汗毛乍立。
李定國、張煌言、朱成功……打著漢人將領名字的軍隊一路攻城略地,無數漢人倒戈,宛如三百年前的索命鬼。
年輕的太後抱著年幼的皇帝哭哭啼啼,道:
“王爺,這可怎麼辦?”
漢人複仇之火從未停息,若是打到京城,後果不堪設想。
“退回關外,以待天時。”攝政王咬牙吐出這句話。
這時,使者又來彙報。
“報!關外漢軍旗反叛,打出‘勿使金帝東歸’旗號……”
“什麼?旗人也反了?”
“怎麼可能!”
霎時間,眾人嘩然,不敢置信。
這下他們的後路也斷了,於是有人提出議和,和平退位。
攝政王沉思良久,說道:
“莫怕,京師以及直隸仍有十萬大軍,我們堅守京師,謀求談判。”
外有強敵,內有軍閥。
漢人肯定不願天下陷入軍閥混戰的局麵,若以和平退位、金人遷往關外為談判條件,他們十有八九會答應。
所以,他們要守住京師,爭取利益最大化。
“列祖列宗保佑,談判務必成功!”
金人占據天下九成財富,若能保住元氣,憑借此優勢,定有鳩占鵲巢的一日。
與此同時,距離京師兩百五十裡外的東陵。
此地有五座帝王陵寢,龍鳳樓閣,石碑高聳,極致奢華。
這一日,深夜,高手潛入陵寢周圍,隨著幾聲悶哼,守陵人全部橫死。
“哈哈,金人的祖墳,我來了。”
蒙麵人一把扯下麵罩,露出一張猙獰的笑臉,赫然便是孫殿雄。
他抬腳在一塊石碑上狠狠踹了一腳:“老子說過,總有一天要把你們祖宗一窩端了。”
一夜之間。
順誌、康璽、賢豐、統治、乾龍五位金人皇帝的墓全部被挖掘。
乾龍陵寢地宮。
陰森幽暗,潮濕冰冷。
空曠的地宮,回蕩腳步聲,李蟬提著油燈,油燈照亮四周雕像,有麒麟、駱駝、狻猊數對,栩栩如生。
墓室穹頂,繪有道教八仙圖,以及……
“安期生……?”
李蟬疑惑。
與其他薩滿或佛教風格的皇帝陵寢不同,此地充滿濃鬱的道教風格。
前方是乾龍的金棺,兩側是堆積成山的鉛汞、朱砂、硫磺等等。
看得李蟬甚是眼熱,若是全部被香爐吸收,此法器還能更上一層樓。
莫非安期生的遺產,正是被乾龍所得?
因此這家夥也成為曆史上最長壽的皇帝。
李蟬迫不及待撬開乾龍棺槨。
棺槨開啟,映入眼簾的是各種價值連城的珠寶,以及一具不腐不朽,通體玉光,皮膚泛金的僵屍。
僵屍頭發雪白,指甲五寸,獠牙伸出唇外。
“好一具百年僵屍。”
李蟬擊掌讚歎,這玩意怕不是能擋炮彈。
在神念感應之下,僵屍並未有生機。
僵屍懷抱玉板,玉板上刻著鬼神殄文,這正是李蟬尋找許久的安期生遺產。
……
(金末副本走到尾聲。求月票,求追讀,明天小弟一口氣更完這一副本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