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山之巔,烽火連天。
一白一紅,劍派與氣宗對峙。
“證據確鑿,郝兄有何辯駁?”
嶽青雲命人送來氣宗執事貪汙的證據。
郝謙不為所動,他知道不能落入對方的圈套,即便與人爭辯,不過是越描越黑。
於是反問道:“我倒要問問你們想乾什麼?李蟬在山下鬨得風風雨雨,哄騙十裡八鄉民眾。”
“一個內力修不成的凡人,反倒成了山神,你們劍派又有什麼話要說?”
嶽青雲早就預料到這一幕。
於是他對旁邊的執事說道:“李蟬蠱惑百姓,斂財建廟,視朝廷法度與門派規矩於不顧,爾等派人前去將其抓拿回來。”
李蟬從某種意義上不是華山派的人,畢竟他沒有拜入山門,隻是黃裳與顧青鋒長老撿回來的孤兒。
不過郝謙借此發難,嶽青雲順水推舟將李蟬抓回來審判。
如此不用對門人動手,也同時能逼迫郝謙一起表態,此乃兩全其美之法。
屬下接到命令,隨即帶著人馬下山抓捕李蟬。
“郝兄,輪到你處理門人了。”
雙方人馬陣列,一言不發,氣氛越來越凝重。
嶽青雲沒有說話,眼神緊緊盯著郝謙。
“氣宗門人沒有問題,有問題也是彆人嫁禍,乾氣宗何事?”
“郝首座!莫非首座以為是栽贓陷害,人證物證確鑿,難道首座有意偏袒門人不成?”
劍派執事跳出來指責,同時命人丟出一遝證據,包括曆年的賬本以及相關人員的口供畫押。
“姓吳的,你們怎麼跟首座說話的?”
“我們貪汙是假。劍派門人李蟬裝神弄鬼是真,大夥都看見了。什麼山神,讓他過來瞧瞧。”
“對對,賊喊抓賊,誰不知道你們劍派門人的破事?還敢血口噴人!”
雙方鬨得不可開交,火氣越來越大,以往的公怨私怨全部翻出來,積攢數十年的矛盾,今日徹底爆發。
見情況有些不對勁,嶽青雲咳嗽一聲。
“肅靜。”
說罷,嶽青雲看向郝謙,目光銳利如劍,說:“開門見山吧,劍派與氣宗,路線之爭由來已久,光耍嘴皮子驗證不了真功夫,不如我兩交手,勝者即是華山掌門,以前的事一筆勾銷。”
“好!!”
嘩!
兩人不約而同拔劍出鞘。
劍氣森然,光耀九霄。
嶽青雲劍似落葉,層層疊疊,壹拾貳重,劍氣形成密密麻麻蒼白劍網。
此乃他獨創絕招十二重樓白玉京。
郝謙劍如金丹,一青一赤,變化無窮,攻守合一,形似太極八卦。
此乃氣宗絕學文王八卦劍,共有八八六十四種變化。
一個凜冽,一個渾厚。
嶽青雲步步緊逼,郝謙不急不緩。
兩人象征著百年來的理論分歧,一方認為一劍破萬法,另一方覺得內功是根本。
同出一門,視同水火。
方圓十丈的人頓時一空,凜冽劍氣在青石板路刻出道道劍痕。
五顏六色的劍氣將黑暗夜空照得光怪陸離。
兩名二品高手戰意凜然,旁人隻看一看,便覺得眉心刺痛。
“接招!”
嶽青雲陷入忘我之境,眸中沒有感情波動,唯有對勝利的渴望。
“這……”郝謙瞳孔一震,他想不到嶽青雲招招致命,旋即反應過來,此人是想借此機會突破一品。
“好,老夫舍命陪君子,今日亦要突破!”
劍氣縱橫,江湖豪情。
即是同門,亦是敵人。
兩人打得正酣,陷入渾然忘我之境。
……
山下,陰霧陣陣。
三十五頭清服僵屍披著月光,跟在一名道士身後。
李蟬步履匆匆,心中思索接下來的對策。
有外部勢力的加入,華山今日必定火並。
“十張雷車符,二十張火車符,二十顆火棗,十顆水棗,五十顆青棗,差不多夠了。”
五色煙爐用作防身,如今法術多了,這件法器做防身之用。
群屍正在上山,劍氣縱橫的江湖終究迎來不速之客。
“快點!務必把李蟬抓回來!”
“不要耽擱正事。”
這時,嶽青雲派來的人下山,迎頭碰上這詭異的一幕。
“兩位道友,你找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