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過往所有的“遊戲存檔”中,他或多或少都擁有魔力,從未有過被單向感知的經驗。
在江臨近乎手把手的微操下。
完整的「修複術」回路,終於構建完成。
嗡——
法杖頂端,綻出柔和純粹的金色光輝。
無數光點,如同隻隻螢火蟲,自法杖湧出,落滿牆壁的破洞、散落的瓦礫。
下一刻。
那些破碎的大理石,仿佛被無形的工匠托起,精準回歸原位,嚴絲合縫拚接在一起,連裂紋都消失無蹤。
就連庭院裡被炸翻的草皮,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,鬱鬱蔥蔥,仿佛從未受過摧殘。
不過十數秒,整棟彆墅便已恢複原狀。
甚至,比之前更加光潔如新。
普通的「修複術」,是達不到這種效果的。
這是江臨在某個存檔中,特意優化過的「修複術」。
畢竟,那個存檔裡...
為了不讓某位聖女發現異常,他每天都需要利用「修複術」,來清潔自己呢。
說起來,那個存檔的聖女,後來好像也變成了魔女?
是哪一位來著……
他的思緒正發散,卻被雲安安的驚呼打斷:
“哇——!!!
“師傅!這、這真的是用我的魔力做到的嗎?”
之前的羞赧,被巨大的成就感衝散。
她看著江臨,雙眼放光:
“師傅你不知道!
“之前有幾個討厭的同學,非要拉我去做什麼「魔法公益」!
“那個領頭的家夥,仗著自己天賦好,兩分鐘修好了一輛玩具車,就在我麵前嘚瑟,還說‘雲安安,你努力一下,估計四分鐘也能搞定’!
“哼!有什麼了不起的!
“我現在可是能十幾秒修複一棟彆墅的人了!
“看誰還敢小看我!”
她嘰嘰喳喳說著,俏臉上洋溢著光彩,揚眉吐氣。
她揚起小臉,正準備繼續分享這份喜悅。
然而。
所有的聲音,都卡在她的喉嚨裡。
怎……麼……回……事……?
就在這一瞬間。
雲安安感覺自己的思維,像是被灌入了粘稠的膠水,變得無比遲滯。
視野中。
一根纖細的銀色絲線,不知何時,無聲無息從天花板垂落,懸停在她眉心的正前方,不足一寸。
雲安安瞳孔驟縮。
她想尖叫,想呼救,卻發現自己連動一動嘴唇都做不到,仿佛身體的控製權都被剝奪。
是……什……麼……
極致的恐懼讓她渾身冰涼。
就在這時。
哢噠,哢噠…
清脆規律的齒輪咬合聲,突兀響起。
它們仿佛來自遙遠的天際,又好似直接回蕩在她的顱骨。
師……傅……?
她用儘全部力氣,向江臨投去求救的目光。
她看到的,是一張表情極其精彩的臉。
那並非恐懼,而是一種…
混合著驚訝、無奈、以及一絲……
…像是電視劇裡,被老婆捉奸在床的丈夫才會露出的表情?!
我……會死在這裡嗎?
這個念頭,不受控製地浮現在她的腦海中。
緊接著。
更讓雲安安毛骨悚然的事發生了。
她發現,自己的嘴唇,正不受控製地輕輕開啟。
不是她想說話!
是有什麼東西,在操控她的聲帶,她的口腔!
倏爾後。
一個完全陌生,帶著幾分空靈悠揚,又夾雜濃濃酸意的女聲...
從她自己的唇齒中,吐露出來:
“呐——親愛的——
“這個姑娘的小手。
“摸起來……
“嫩·不·嫩·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