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才好呢,等下姑姑把尺寸告訴春夏,我讓她記著。”
如棠笑著應是。
春夏把尺寸記過後,宋明月就領著她離開了。
汀蘭院
宋明月低頭給秦梁換藥,嘴裡還不忘埋怨如棠,“這個孟如棠是打算在侯府長住呢。”
秦梁趴在床上,聞言扭頭,“你問過了?”
宋明月輕哼,“哪敢直接問呐,我借口給她做衣服,沒曾想她竟把春衣也帶了,由此可見皇後娘娘是打算讓她常住,一直盯著咱們。”
觸目驚心的傷口沾上冰涼的藥粉,秦梁疼的倒吸一口涼氣,“不能讓她一直賴在侯府不走,不然咱們不好行動,得想個法子把她支走才好。”
宋明月愁容滿麵,“你說的輕巧。如棠做事謹慎得很,流進風蘭院的東西都得拿去驗毒,我試過好幾次都沒成功。”
“前夜那隻鬼沒把她們嚇著,反倒把秋姨娘給嚇著了,還差點把公主的事情捅出去,要不是我下手快,這會兒咱們已經在天牢了。”
秦梁額頭上的青筋凸起,忍痛道:“彆說這樣喪氣的話。”
宋明月嘟嘴,本來就是。
她原是想責罵他兩句沒心肝的,可後來對上淋淋的側臉,又軟下心來,“我這兩天可辛苦了,又是給秋姨娘下葬,又是要哄著無恙,還要提防著宮裡那位,都快要愁死人了,你也不知道哄哄我。”
宋明月說著扭過頭去,不再看他。
秦梁的藥勁剛上來,正鑽心的疼呢,偏這時宋明月耍小性子,他還要忍著疼痛去哄她。
但秦梁眼中沒有半點不耐,朝她挪動身子認真哄說著,“月兒這幾日費心操勞我都看在眼裡,奈何我身受重傷什麼也幫不了你。”
“這樣吧,你去賬房取些銀子,想拿多少就拿多少,帶著無恙出去逛逛街買點胭脂水粉,再做幾件漂亮的衣服。等我傷勢好了以後我再好好地補償你,好不好?”
秦梁握著她的手,與她十指相扣。
宋明月本就沒想著要他真做出什麼哄她的事情來,而他卻在意了,於是她眉開眼笑道:“你有這個心就好,也不枉我義無反顧的嫁給你。”
說到這兒,秦梁握著她的手又緊了緊,“是我讓你受委屈了,等過了這一陣子我們就能過上好日子了。”
宋明月鬆開他的手,撥弄胸前的一縷發,“什麼好日子?難道你還真想要同皇後給我討個正妻之位不成。”
“先前我確實正妻之位。可這幾天我想清楚了,什麼正妻啊什麼妾室的,隻要我陪著你,就算無名無分我也願意。”
此話真心假話摻半。
喜歡他是真的,但是名分該要還是得要,最好是正妻之位。
但秦梁這個頭腦簡單的男人隻想想對了一半,他重新握住宋明月的手抵在胸口,“我就知道月兒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子,今生有你陪伴是我秦家上輩子修來的福分。”
宋明月打趣道:“這是又從哪學來的哄姑娘家的話?”
秦梁卻是認真道:“月兒本來就是頂好頂好的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