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春英和應琛他爸應雙城結婚的時候才29,但是應雙城都58了,站在一起完全就是兩代人,偏偏應雙城有錢,下屬見到這位比自己小許多的新嫂子,還得硬著頭皮嘴甜。
不就是熬,熬死老頭子,拿到錢袋子。
應雙城45才和第二任老婆有了應琛,老來得子,又隻有這一個孩子,簡直寵得不像話。當初應琛把戚硯芯帶回來的時候,老頭樂得合不攏嘴,拉著戚硯芯左誇右誇,感謝她包容自己的混蛋兒子。
但應琛愣是沒長歪,巴巴地跟在戚硯芯屁股後麵,老婆來老婆去。
誰知道現在變成這樣。
戚硯芯的手撫上那張結婚照,輕輕婆娑了兩下。
大廳裡的人來來往往,不少目光落在戚硯芯身上,他們拿不準戚硯芯回來乾什麼,也拿不準戚硯芯到底和應琛斷沒斷乾淨,閒話都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“硯芯……”張春英的聲音有些抖,看到戚硯芯簡直像見了鬼。迎賓的禮服妥帖地勾勒出她的身體線條,女人,真是越老越風情萬種。
李長樂取下墨鏡,彆在頭上,雙手抱胸:“呦,我以為是誰呢?阿姨,今天怎麼這麼漂亮啊?”
張春英急急地拉著戚硯芯往酒店房間裡走。
但李長樂偏偏不消停,她拽著張春英的手臂往後墜:“唉各位,看看我們新娘子,不對,二婚算不算舊娘啊?”
一陣拉扯還是來到了酒店房間,戚硯芯一句話都沒說。
戚硯芯的臉本來就臭,而她又長得高,眼神向下看的時候給人一股壓迫感。
張春英往後退了一步。
聽到關門的動靜,應琛高高興興地轉過頭來:“老婆~”
看到戚硯芯的臉也如同見了鬼,整個人愣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戚硯芯抱起雙臂,眼中全是嘲諷的神色:“老婆在這兒呢,就是不知道你叫誰?”
“硯芯你聽我講…”應琛迎上來。
“滾。”李長樂一把推開應琛,“有什麼好講的,你站著等死就行。”
戚硯芯向前跨一步,一個巴掌乾脆利落地甩在了應琛臉上:“我就出去五個月,我老公就對我這麼生疏,辦婚禮也不通知我,這是什麼情況?”
應琛捂著臉,滿臉通紅,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,想解釋,但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。
“舅舅,你臉怎麼這麼紅?”江以景捧著一袋喜糖,嘴巴微張,鼻子皺起來。“小外婆…不對,舅媽,你怎麼不管管?”
張春英急急地向前攬著戚硯芯:“彆怪應琛,都是我的錯,要罵就罵我,好嗎?硯芯?”
戚硯芯連眼神都不給張春英一個,隻是直勾勾地盯著應琛,下一秒,又乾脆利落地在應琛另一邊臉上扇了一巴掌:“說話啊,你啞巴了?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啊?”
張春英的長指甲扒著戚硯芯的手臂,隔在她和應琛的中間。一隻手臂又向後伸,跟老母雞護著雞崽子一樣護著應琛。
激動地在戚硯芯的手臂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傷痕。
戚硯芯“嘖”了一下,怒氣瞬間翻湧,她甩開張春英的手,指著鼻子質問道:“男人出軌本來就賤,你要不知情我還能饒你一命,虧我叫你一聲小媽,你居然和你兒媳婦搶男人,你要不要臉?”
李長樂也順著戚硯芯一起罵:“伺候完老的伺候小的?阿姨,您還真是精力旺盛。”
“彆這樣,彆這樣。”江以景邊勸架邊走到門口,長臂一伸,打開門就伸著脖子往外麵喊,“哎呀,彆罵我小外婆和小舅了,不對不對,彆罵我小舅媽了,小舅媽年紀也大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