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馬伸手揉了揉手腕,那股被粗麻繩摩擦是刺痛感才少了些。
那兩丫鬟又聊了一會兒便被不遠處的嬤嬤發現在偷懶,訓斥了幾句便帶走了這兩位丫鬟。
薑歌兒同柳春尋了個茅草多的角落坐下,背後靠著冰冷的牆壁。
時間恍然過去,不久便來到了午膳,薑歌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柴房的門,生怕薑燕當真要同那兩丫鬟說的那般,磋磨她與柳春。
她的心不由跟著提起,眼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,她的心不由得沉了沉。
眼看著午飯時間就要過去,薑歌兒不由地垂下眼來。
就她以為成定局的時候,柴房外忽地響起腳步聲。
薑歌兒與柳春快速找到被解開的繩子,把手背在身後,用繩子虛搭在自己手腕上。
絕不能讓外頭的人發覺兩人已經解開了繩子,否則隻會讓兩人的生存更加困難。
“把門打開。”
傲慢的嗓音從門外響起,隻一個聲音就讓薑歌兒認了出來,來正是趙府。
柴房門緩緩打開,外麵陽光的陽光好巧比巧照在薑歌兒身上。
“表姐能有今天當真是自作自受!”
趙瑤搖著手中扇子,在門開的瞬間緩步而來,她眼底的神氣與得意遮都遮不住。
“倘若能那日老實些,乖乖聽母親的話,今日也不至於落到這般下場。”
說話間她捏著薑歌兒的下巴抬起,手勁兒大得似乎要把她骨頭捏碎。
她眉頭微皺了下,並未像平時那般開口反駁,她不傻,以自己現在這個情況,硬著頭皮作對隻會自找苦吃。
現在隻需讓她把火氣撒完了便好。
隻是薑歌兒一直有些疑惑,薑燕同趙瑤怎的會突然來這一出,那日過程雖不並未如兩人的願,可趙瑤也隻是瞪了她一眼,全然未有今日的這般惡毒模樣。
難不成這是知道她想求裴老夫人尋門親事?
但這事她從未與彆人說過一句,趙瑤又是怎麼知道的?
想來必然是有人在後推動著什麼。
正當薑歌兒疑惑不解時,趙瑤試時給出了那疑惑的答案。
她眼睛一眯,臉龐扭曲了一瞬,道:“若不是婉言提醒,我和母親恐怕現在還被你瞞在鼓裡!”
“可惜現在你的計劃要泡湯了…”說著她甩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,望著她如今狼狽不敢辯駁一句的神色,趙瑤心中爽快極了。
她薑歌兒處處比她強又能怎,如今還是被自己踩在腳底下,嫁與她兄長!
出了心中是鬱氣,趙瑤也沒忘了來的真正目的,她從身後丫鬟的食盒裡掏出兩碗飯來。
放在了距離兩人不遠處。
見到食物薑歌兒心底安心了不少,好在薑燕還未那般狠毒。
隻是當她伸著勃起去瞧那碗時,一時間冷了下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