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思來想去,這一份餅乾還剩十幾片,但是若是拿少了,包裝起來就稀疏不好看了。
她隻好忍痛把餅乾全都包了起來。
南宮楚,你要是失血過多可不能怪我啊!
是你自己貪吃!
夏卜裴頭一回覺得心虛,但還是去換了個裝。
她從衣櫃裡找出一套青春靚麗的衣服,再把臉上花上麵若桃花的嫩妝,立刻變成了一個剛成年的女學生。
她西施捧心一般,握著自己的餅乾,大搖大擺地通過了門衛。
迦南學院這個保全工作,做的確實有點爛了。
但凡今天混進來一個壞人,它可就虧大了!
夏卜裴如是想。
渾然不覺她自己似乎就是那個混進來了的壞人。
打聽南宮楚的座位,或許是這個學校最簡單的事情了。
大學裡的風雲人物確實不是誰都能當的。
夏卜裴悄悄地把餅乾放進了南宮楚的桌子,隨後轉身離開。
她並沒有離開學校,學校裡的學生也是計劃中很重要的一環。
她故意在班級門口站著,貌似接電話的樣子,瞥到有人在偷聽,趕緊聲音稍稍抬高。
“康叔!我就是來送一個東西的!我肯定會回去配合治療的!”
然後夏卜裴似乎是聽到並沒有打開的電話裡有什麼令她生氣的回應,更大聲地怒吼。
“我不就是今天流了幾次鼻血嗎!哪裡就病情惡化到不能好的地步了!您彆把我當成布娃娃好嗎!”
夏卜裴說的每一個字都是有深意的。
她絕不會親口說出白血病這三個字。
這三個字必須是由偷聽到的人自己去搜索得到的結論。
夏卜裴自己早就試過了,隻要搜流鼻血,某度就會直接下一個白血病的定義,根本不用她多操一點心。
為了演得逼真,夏卜裴確實是下了血本,提前吃了一點餅乾。
再說到不是布娃娃的時候,她的鼻子“剛好”就流出了兩注血紅的痕跡。
周圍人頓時捂住嘴巴驚呼。
夏卜裴好似才發現周圍有好多人在看自己,趕緊囫圇用袖子擦了擦鼻血,逃一樣的跑了出去。
不過袖子上的血跡滿是欲蓋彌彰的意味,引得周圍的回頭率更加高了。
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,下一場戲,很快就要開始了。
她要提前做好準備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