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在手機上根本看不清楚的照片,如今經過處理突然就變得十分曼妙。
“她買了保險。”夏卜裴翻到了保險的原件,當時買這份保險的時候,付錢的人是老頭的兒媳婦。
這倒也符合兒媳婦一貫獨裁的性格。
可是單評一份保險,就可以直接認定人家殺人騙保,似乎有些不近人情,而且不合常理了。
我們永遠不能單純地靠動機去鎖定一個凶手。
夏卜裴直接就是一個努力翻找兩小時,一看戰績連一粒可疑的米粒都沒找到。
夏卜裴撇了撇嘴:“不想乾了,想辭職。”
陸錦明的表情突然變得躍躍欲試了起來:“既然不舒服,那就趕緊辭了啊!”
夏卜裴斜愣了他一眼:“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。可惜我現在是辭不了職的合夥人。”
陸錦明的表情瞬間就低落了下來。
“哦。”他說。
夏卜裴已經覺得有些絕望了,看來這份五十萬是不得不賠出去了。
她準備往房間外麵走,路上覺得自己腳下似乎有一些理解不了的東西。
夏卜裴挪開自己的腳,低頭一看,喲,一本筆記本。
好奇心促使她立刻打開了這本筆記本。
居然是綿綿的日記本!?
夏卜裴現在想笑。
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功夫啊!
夏卜裴前麵的一些畫了奇怪的動畫片和因為不明原因手寫的十來頁“死”字全部跳過。
幾乎跳到了這最後一頁,夏卜裴才隱約發現自己的猜測有一部分是能夠對的上的。
綿綿在最後一次寫的日記裡記錄了她給爺爺打針,她的爺爺還說一點都不疼呢。
明明不應該那麼多愁善感,不該天天喪地不行,也不知道為什麼,夏卜裴的心中突然有一種無力感。
破舊房屋裡每一塊充滿了劃痕的瓷磚都戳著夏卜裴神經。
若是沒人攔著她,她或許有可能會說出:“要不然就這麼結案吧,他家這麼可憐,還找他們的犯案,真是太過分了。”
夏卜裴喜歡錢,但是每個月都要捐出去很大一筆錢。
從前夏卜裴捐錢可大方了。
自從被一次網友問她,她給父母也吃這麼好,住這麼好嗎?
夏卜裴就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,簡直是易經洗髓了。
她再也沒捐過一次性捐幾萬塊這樣的款項了。
要麼,直接拿錢資助大學生。
要麼,每個月隻捐五十。
多了她也沒有,有就隻能有這麼多。
夏卜裴歎了一口氣。
王天風其實基礎病已經很嚴重了。
這一次住院就是因為他送外賣的時候突然暈倒了,幸虧有好心人把他送到了醫院裡。
不然恐怕吃席的機會還得提前兩天呢。
與其為難自己,不如折磨他人。
夏卜裴決定把這樣的機會讓給陸錦明來決定。
到時候陸錦明選擇了保守派,她就說是她自己選的。
如果陸錦明選擇了激進派,把它們全都抓起來。
陸錦明挽起了袖子:“雖然我知道你可憐他們,但是他們至少離公交車站也不算特彆遠。他們日常的生活質量很難說比你差。”
夏卜裴若有若無地點頭,顯然對這個回答不是很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