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欺負她這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柔弱保險家做什麼?
她還沒掙到那種虧良心的超級大錢呢!
放下氣憤的情緒,夏卜裴重新整理好心緒,繼續思索。
其實她現在有一個大膽的想法,那就是凶手不是想要特意殺掉觀眾。
隻不過他也不關心觀眾的死活罷了。
他隻是在選擇一種能夠殺掉最多人的辦法。
首先排除毒藥。
聽音樂會又不是開party,沒有什麼香檳啦,糕點啦。
不是所有人都要吃點什麼,那就很難下手。
通過外力的話,需要一點點建築的知識,以及很強的思維模式引導才能做到。
夏卜裴簡單假設了一種作案手法,凶手通過一根很細的類似超強魚線的東西,在空中高速劃拉。
因為窗戶的角度問題,所以兩根繩子是以一個鈍角向內收攏的角度去收割人頭的。
而觀眾的座位排布其實也是環形的,所以在繩子收割的過程中,它正好處於一個視線盲區。
當你注意到繩子割了你旁邊一個人的腦袋時,你其實就已經逃不掉了。
而且因為從頭直接喇,所以死者也不可能開口提醒任何一個人小心。
這才讓凶手成功乾掉了那麼多的人。
觀眾有可能頭低著,或許是睡覺,或許是玩手機,或許是其他的一些原因,但總之,還是能夠剩下一些幸存者。
演奏家就不一樣了。
無論他們演奏的是什麼樣的樂器,無一不是頭抬得高高的,不然就沒有了靈氣。
哪怕有一些人低著頭,那也不會低的很過分,總體上來說,他們不可能躲得過。
這也是夏卜裴認為凶手的根本目標是那群音樂家的原因。
不過,不管是多麼硬的線,想要讓人掉頭,都是一件很難的事,所以現場一定有大功率電機。
“鄧醫生,你先縫著,我再去現場看看,你的工作證就借我一下了哦!”
夏卜裴不等鄧更反應過來,拿了工作證就跑。
鄧更的手縫了半天的頭顱,都已經有一些發麻了。
“殺人凶手到底是要做什麼!難道ta跟我法醫也有仇嗎?”
鄧更氣得口不擇言,深呼吸才又繼續開始縫。
夏卜裴趕到了現場,正好看見警察搬著電機出來。
“這個是什麼啊?”學過一點機械的夏卜裴睜著眼睛問瞎話。
警察隻是看了她一眼,剛好看到她擺放地特彆顯眼的工作證,才告訴她。
“大功率電機,估計凶手就是用這個做的案。因為這台電機看起來不太正規,所以我們要去找同事檢查一下這個電機的零件來源,說不定能查出來是誰買的。”
夏卜裴點點頭,是這個道理。
於是就讓開讓警察叔叔繼續搬電機了。
“指紋,上麵的指紋能查出來是誰嗎?”
警察依舊搬著電機往外挪,順嘴回應了一句:“肯定要查!”
夏卜裴的餘光似乎看到了音樂廳的角落有一抹血,胡亂點頭就跑過去看了。
因為音樂廳已經倒塌,所以夏卜裴隻能看到一個木頭下麵有一塊很不對勁的暗紅色。
夏卜裴隔著手套摸了摸這塊木頭,陷入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