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卜裴原以為自己會睜眼到天亮,不過最終還是敵不過這暖洋洋的被窩,閉上了眼睛。
第二天夏卜裴是被門口的敲門聲給吵醒的。
“夏夏!夏夏!醒了嗎?”門口是雲七充滿活力的聲音,“現在都十點啦!你怎麼還不起啊!”
夏卜裴一聽十點了,立刻從被子裡彈了起來。
都怪這個被子,實在是太罪惡了!
“醒了!”夏卜裴趕緊應了一聲,然後去洗漱一番。
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令夏卜裴的愧疚感直線上升。
當她洗漱完跟著雲七一起走到餐廳的時候,震驚地發現雲諾為和司席和居然都在餐廳等她。
雲諾為笑得開朗:“哈哈,夏姑娘終於醒啦,快來,一起吃早飯了!”
司席和也是溫溫柔柔: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,就甜的和鹹的都做了些,快嘗嘗!”
雲七也在一旁幫腔:“對啊對啊!甜的是我爸爸做的,鹹的是我媽媽做的,都不愛吃的話還有保姆做的白粥,想吃哪個就吃哪個!”
夏卜裴背後的冷汗直冒,如此優待,隻會讓她覺得他們家裡的事非常之大啊!
恐怕一會兒不脫一層皮很難解決了。
夏卜裴如坐針氈地吃完了早餐,都不知道自己具體選了哪一份飯,隻是覺得司席和看自己的眼神溫柔了許多。
雲諾為接著張口:“夏姑娘,我還是跟你說說那件事吧!”
終於來了!
夏卜裴放下碗,正襟危坐:“好的,您說。”
雲諾為清了清嗓子,緩慢地講述這些天遇到的困難。
“我有個弟弟,他喜歡上了一個女孩。”
這糟糕的開頭,夏卜裴第一眼看的是司席和,嚴重懷疑這是雲諾為無中生弟。
沒想到雲七也點頭:“對,我小叔就是個神經病。”
好吧,看來這裡沒有誤會。
雲諾為繼續說:“他跟這個女孩的關係,我有些難講。”
雲諾為轉頭找尋了半天,乾脆拿起一盤沒有吃的牛排,用刀去切牛排。
“他之前一直對這個女孩有點誤會,所以對這個女孩就像這把刀和牛排的關係一樣,總之,他對女孩很不好。”
夏卜裴表明聽著,內心已經開始鄙夷,順便尋思著這裡頭有什麼保險存在的餘地嗎?
沒想到接下來雲諾為說的話才叫一個炸裂。
“夏姑娘,你能理解,就是,這個牛排居然喜歡上了這個切它的刀嗎?”
夏卜裴試圖保持沉默,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:“您的意思是,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嗎?”
雲諾為點點頭。
夏卜裴繼續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