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幾個鄰居連忙讓開,退到旁邊卻還依依不舍地往陸家門裡看。
直到錢毅回首瞥向幾人,她們才恍如夢醒,陪著笑你推我搡地離開。
錢毅目送著幾人走遠,才微舒口氣,推開院門。
謝吟秋正站在乾淨的小院中,穿一身白色波點布拉吉長裙,印有‘首都大學’的綠色雙肩包放在石桌上,一隻素白的手輕輕搭在上麵。
謝吟秋轉過頭,對上陸錚昀雙眼,她一陣錯愕:“你們團長呢?”
錢毅有些尷尬的一笑:“嫂子,團長他臨時有事被叫走了,估摸著要七八天才能回來,他讓我先來安頓一下你。”
七八天!
聽到七八天,謝吟秋頓了頓,沒想到自己要在這裡呆這麼長時間。
她歎了口氣,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錢毅機靈,知道謝吟秋肯定有情緒,於是立刻開口說:“嫂子,你來隨軍團長他屬實是沒想到,真是辛苦你了,團長他這人是個悶葫蘆,您彆跟他生氣。”
謝吟秋點點頭,隨屋裡走去,謝吟秋拎著自己的雙肩包跟在他後邊走進房間。
眼看著他帶著自己走進主臥,謝吟秋眉頭一緊當即想阻止,卻見錢毅從櫃子裡拿出一床全新的床上用品,邊鋪邊說:“團長他最近暫住團部,你有什麼事可以去那裡找他。”
他乾活很麻利,沒多久就將床鋪整理好,又從抽屜裡掏出一疊飯票遞給謝吟秋:“嫂子,這些你先用,不夠到時候再跟團長說。”
部隊打飯隻認飯票。
謝吟秋也沒矯情推諉,接過飯票道了聲謝謝:“用了多少張,走之前我折現給你。”
錢毅拒絕了她,隻是說道:“這些飯票都是團長讓我給你的,那嫂子你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
他走後,謝吟秋把行李大致歸納好,看著時間不早了,拿著謝毅留下的飯票出門吃飯。
食堂在家屬院東北角。
謝吟秋到得晚了些,食堂已經沒什麼人了。
她打好飯,找了個角落坐下,還沒顧得上吃飯,一道身影從頭頂籠下來。
“謝吟秋,你怎麼在這?”
謝吟秋抬頭看去,一張和她有幾分相似的臉映入眼簾。
謝春荷穿著白襯衫,邊緣揶進黑色傘裙內,腳下是雙鋥亮的黑色皮鞋。
這一身最起碼得五十塊。
一想到這些都是她靠著出賣自己得來的,謝吟秋就氣不打一處來:“這話應該我問你吧?你不是拿錢跑路,去首都了嗎?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提起此事,謝春荷眼神飄忽,神色略帶慌張:“謝吟秋,你和陸錚昀那個軍痞已經是合法夫妻,你就乖乖認命,彆想再勾搭衛家,否則的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謝吟秋這次來隻想順利離婚,不想招惹其他事。
她冷哼一聲,沒打理謝春荷,低頭吃飯。
不想,謝春荷居然一把掀翻謝吟秋的餐碟,拍著桌麵怒斥:“謝吟秋,我和你說話,你聽到沒有!”